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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在他的论文发表以前，没有
会全部了解，包括华锐实验室内的诸位助手，也永远只能了解片段。
这个时候的杨锐，就像是一名导演，而在电影公映以前，只有他才有可能知道他将得到什么。
是的，有可能的意思是说，他有可能也不知道得到什么。
这是适合大部分研究者或者导演的状态。
阅读文献是最能减弱不确定的方式，即使杨锐对生物领域的了解更先进也不例外。
“杨锐，下课了。”白玲推了推杨锐，好笑的道：“你一整节课都游户外了，老师都看了你好几次。”
“没出丑吧？”杨锐笑着抹了抹嘴，免得有什么尴尬的场景出现。
白玲看见了笑道：“还好，没流
水。”
“我没睡着。”
“知道，你眼睛睁的大大的，就是没焦距。”白玲突然探究的道：“你说你是怎么学习的，上课的时候也不听课，也不像其他学生那样自学。”
“天赋异禀。”杨锐用说笑的语气道。
白玲却相当买账：“总有些比别聪明，是吧？”
杨锐摊开手：“我有时候也挺讨厌聪明的。”
“还有体育好的学生，受老师欢迎的学生……”白玲的表
生动，意有所指。
这时候，班长笑呵呵的过来了，道：“体育好的学生本来就受欢迎，杨锐，今天下午有篮球比赛，你要来呀。”
“行，没问题。”杨锐答应的非常痛快。打篮球是杨锐和同学们
流的好办法，一起流汗一起努力本来就是拉近关系的手段，更重要的是，杨锐的篮球水平一般。
当然，杨锐的比起普通学生是有优势的，因为他身体健壮，个
又高，但就技巧而言，杨锐远远够不上高手的称号。
这样的杨锐，反而更容易在球场上得到认同。
同学一起打篮球，是玩的高兴，可不是来找虐的。
不过，杨锐经常泡在实验室，也就错过了不少的篮球赛，属于运动少年中的边缘，只有班级比赛的时候，一定被叫。
生物科学专业就这么几十号，篮球打的好的其实也没几只。
白玲却是比杨锐还要兴奋，手捏拳，大声道：“我去给你加油。”
“我怎么就没有
同学给加油来着。”班长装模作样的叹气，说了句“一定要来”，又笑眯眯的去通知其他去了。
“几点钟呀。”白玲大声问。
“下午三点半，打完刚好聚餐。”
“没问题。”白玲兴致昂扬，又问杨锐，道：“我帮你带白茶来？”
“不用，太麻烦了。”杨锐不好意思的道。
“客气什么。”白玲微笑着甩甩手，抱着课本出了教室。
此时要是放一首舒缓的曲子，就是标准的校园青春剧的节奏了。
下午两点。
标准校园剧的运动部分开场。
距离三角地不远的五四篮球场山海。
班级和年级间的比赛本就容易吸引学生，北大学生除了学习，也向来喜欢参加各种运动，像是兵乓球赛了，火烧赵家楼了，篮球赛之类的，总能聚集起大量的学生。
白玲拉着全宿舍的生，一起来给杨锐加油助威。
等到杨锐穿着一身
的运动装上阵的时候，不止她们，大半的生都拍起手来。
不是那么激烈，但还是很热烈的欢迎，即使到了半场，依旧是热烈声不减。
唯一让白玲有些怪的是，越来越多的成年，聚集了过来，许多还是本系的老师。
五四篮球场尽管距离食堂很近，许多老师也在学校食堂吃饭，但聚集在周围的却不止是年轻教师，反而是中老年居多。
一会儿，白玲更是看到刘院长出现在篮球架下方。
“杨锐的篮球打的这么好？”白玲颇为怪的看看周围，学校比赛常有老师来看，可聚集这么多就少见了。
“同学，比赛还有多久结束？”一名老师从后面挤过来问。
白玲道：“刚过半场。”
“哦，多谢啊。”
“你是来看哪个队的？”白玲好的问。
“等生物科学专业的同学打完。”老师指了一下，胳膊底下夹着大大的包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