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卷 纵横人界 第1146章 回首广寒

最终，杜凡与四位师兄道别，驾起一道遁光，朝武域寒家方向飞去。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

事实上，向来形影不离的雁北归、荀南山四，这一次也不同路，他们带着各自的向往远去，或游戏生，或归隐山林，或长醉桃源，或剑冲九霄，从此天各一方，相忘于江湖。

临行前，杜凡将这些年收集的诸多丹药、法宝、秘术送出，并把自己的一部分修炼心得与大道感悟分别烙印在四枚玉简中，希望可以给四位师兄带来启迪。

……

一周后，杜凡出现在了寒家主城广寒城。

这是一座超级大城，幅员辽阔，一望无垠，城内阁楼林立，殿宇成片，豪门宅院不计其数，大小街道纵横错，车水马龙，流不息，异常的繁华与热闹，可是杜凡却在这样的喧嚣中感受到了一种物是非的荒凉。

对于杜凡来说，这是一座记忆之城，曾经在这里发生了很多事。

想想也是年少轻狂，当年只是筑基修士的他，自负有些手段，就敢接下猎公会的黑色任务，带着任子文等独闯武域，图谋寒家嫡系子的元。

到了广寒城，恰逢寒千雪比武招亲，举世瞩目，最后时刻，他代替此守擂，不仅横扫武域各族年轻一代天才，还结识了几个葩师侄，之后四位师兄浮出水面。

天材阁，地宝楼，世外岛之行，南宫家族秘试炼，藏身寒夫庭院地窖……

回首前尘种种，无数画面一一闪过，这些画面既熟悉又陌生，既清晰又模糊，两百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却像一场席卷而过的雨，洗刷掉了太多的纤尘。

杜凡站在路，强大念一散而出，一下就将这浩瀚巨城囊括心间。

或许因为这是寒千雪生活过的地方，让他对广寒城存了一种特殊的感，想在离去前，最后看一眼这座城池，以及城池中的，曾经熟悉的面孔，还剩下多少。

很快，他就捕捉到了一位故，这是一名子，双十年华，白衣胜雪，长发及腰，风华绝代。

“寒玄霜……”杜凡色微动。

寒玄霜，如其名，冷气清，如寒似霜，古来少有的子，天赋异禀，资质惊，容颜无双，本该成为武域第一仙子，却因寒千雪的存在掩盖了应有的光芒，但是她并不在乎这些，寒梅傲雪，纵然不是最艳的那一株，也能活出自己的彩。

“当初不懂事，以不堪手段夺了此元，险些误一生，好在此另有机缘，因祸得福，修成了无上内功，后成就不可限量。”

随后，杜凡又看到了一个熟悉身影，却让他明显一愣。

“这是……寒云杉。”

同为一个时代的天之骄，寒玄霜风采依旧，寒云杉却成了一个年近五旬的中年，眼角生皱纹，鬓间染发白。

依稀间，仿佛时光倒流，杜凡看到了那个活泼好动、刁蛮任、却又重重义的豪门小姐，向来不吃亏的杜凡，也被这个古灵怪的小丫坑了多次，让他颇感疼，却又拿她没有办法，因为这样一个真的子，很难让动真怒。

往事如烟，美迟暮，可惜，可叹。

寒远生，寒家之主，寒夫的夫君，寒千雪、寒玄霜之父，当然，他与寒千雪只是名义上的父，实际上并没有血缘关系，其中存了多少秘辛，恐怕只有当事知晓。

如今已满白发的他，眼不再凌厉，身姿不再挺拔，他一身布衣，形体消瘦，和普通老没有什么分别，站在空空的庭院中，望着那座去楼空的建筑，失不语，浑浊的双眼，透着写不尽的孤独和遗憾。

这里，曾是寒夫生活过的地方。

想来，这位寒家之主对寒千雪母是有感的，只是天道不测，造化弄。

偌大的寒府之中，还有一个老，年迈不堪，垂垂朽已，犹如风中烛火，生命即将走到尽，他持着一块旧布，一一擦拭木桌上的牌位，不时以他那枯、颤抖的手掌，抚摸牌位上刻印的名字，黯然伤。

这个油尽灯枯的老，正是寒家当世唯一的武道圣，寒祖。

“弟子无能，终其一生，也未能洗刷罪孽，重返北冥，愧对列祖列宗……可是，谁能告诉我，我们当年到底犯下了何等滔天大罪，竟被逐出家族，沦为罪血一脉，流放他乡……”

寒祖绪崩溃，失声痛哭，跪倒在地上，老泪纵横，他不再是那个君临天下的武圣，在这一刻，他只是一个有家不能归的老，无法落叶归根，充满了无助与哀伤。

“什么，武域寒家竟是北冥家族的一个分支……”杜凡心中一惊，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色。

“本是无心之举，不成想竟得悉了这样一则惊天大秘，不过以我眼下的况，倒也没有必要究此事。”半晌过后，杜凡摇了摇，收回念，身形如泡影，在原地渐渐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