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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这话也罢，一说这话，崔子映便脸色白得不成样，连眼泪都骇出来了。

姜宓转看向崔老夫，她温温润润地说道：“老夫，这个时代与以前的太平盛世真不同了，您以为呢？”

在崔老夫盯视的目光中，姜宓继续温声说道：“如今天下，大大小小的国家无数，那些个武将，手中有了一些兵马便敢占地封王号称一国。这些大字不识的武将成立的国家里，有些还对文士墨客赶尽杀绝，对以往的名门士族也是极尽蹂躏。这些，老夫听到过没有？”

要不是崔老夫已经下意识中信服了姜宓，以她的身份，还真不耐烦让一个后辈这样教训自己。她沉了沉脸，说道：“杨夫想说什么？”

姜宓轻叹一声，温声说道：“妾身的意思是，如今这个世道，外加诸于咱们身上的迫害已经够多了，家族内部，就没有必要被以往的观念所缚，用来迫害自家子嗣。”

崔老夫明白了，她猛然转看向崔子映，沉声问道：“这么说来，子映你那天在酒楼中？”

崔子映听到祖母这话，脸色瞬时白得不成样，她以袖掩脸低泣起来。

听到孙的哭声，崔老夫哪里还有不明白的？一时之间，她的脸色又青又白。

对崔老夫来说，如她们这种家族的子嗣，便是死到最后一个，也应该清清白白的赴死。世是短暂的，家族的传承才是永恒的。

而这种观念，也是他们明知道姜宓的存在对家族大为有利，却在怀疑她清白不存后便毫不犹豫把她驱赶出族的原因。在他们看来，家族只要扛过了这段世，便能和以往一样，再延续个几百上千年，而家风一旦变了，他们的家族就算最后扛过去了，也会成为世笑柄。

可同样的，对崔老夫来说，家族死的已经够多了，就这剩下的几个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