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袖手旁观

作所为在科尔玛学姐眼中意味着什么……这是没有自知之明。”

这句话，年轻公费生是根据先生开课之前说的那番话总结出来的。稍稍有些牵强，但郑清一时片刻已经找不到其他切点了：

“贵有自知之明，每多多反省自己，是非常必要的……眼前这座大厅里，许多刚刚摆脱戏法师身份的北区巫师，已经开始着华服、食美味，忘记了往的伤痛；但科尔玛学姐却能够不忘初心……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一番云里雾绕的话，说的郑清疲力尽——像这样言之似乎有物，实则空无趣的漂亮话，他并不擅长。那是辛胖子的工作范畴。

先生微微叹气：“隐约摸到了路子，但不够刻……就像雾里看花，隔窗望月。”

你这种说辞跟我有什么区别！

郑清在心底翻着白眼，脑海中却不由自主想起某只猴子求道时的遭遇，忍不住多瞥了先生几下，唯恐先生打什么哑谜被自己错过。

先生此刻袖着手，是在告诉我应该‘紧闭府，静诵黄庭’？还是在说‘万言万当，不如一默’？亦或者‘绿野先生闲袖手，却笑众醒’？

年轻公费生满脑子胡思想着，就见先生抬脚向上走去。

脚踩虚空，如拾级而上：

“这边暂且这样，下面我带你去看另外一个案例。”

郑清一把拽住先生的袖肘，心底嚷嚷了一句‘等等我’，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