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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知春点了点。

“至少，目前来看，他想手夺嫡朝堂之事。陈阿大同姚娘子应该只是外围员，他们之所以自杀，应该是不想说出背后的那个。为了势力能够毫不犹豫的舍弃自己的命，这种忠诚度，非同一般。”

两都同时的叹了气，然后又因为这种默契，相视而笑。

“这简直就像是躲在暗处的蛇，时不时的出来咬一，又缩了回去，让摸不着脑。敌在暗，我们在明，当真是麻烦大了。”

贺知春又喝了一茶，“如此咱们只能回到原点了。乌蛇最早出现，是在圣的妾氏柳氏那儿，那蛇咬死了她同圣的庶出长子。从明面上看，我阿娘是最有嫌疑的。但是阮麽麽说，我阿娘并未出手。”

“我已经让阮麽麽在宫中悄然的寻当年在潜邸的老了，当初柳氏进府之时，还从河东柳氏带了不少陪房过来。若是能够找到他们，说不定能弄清楚当年发生了什么事。”

崔九伸出手指来，轻轻的拂开了贺知春紧皱的眉，“皱着眉，丑死了！还有，后你不需拿脚踢某……”

贺知春一愣，哈哈大笑起来。

她眨了眨眼睛，意味长的说道：“那可不好说了，今儿个明明就很有效啊！”

崔九一个寒颤，“还有那把匕首，也扔了，某送你一把更好的。”

谁知道阿俏当时捅到了什么地方，陈阿大的惨叫声还在他耳旁响起呢！

贺知春也对那匕首有些膈应，但是到底是崔九的旧物，扔掉还是不好的。

“我们相信阮麽麽，但是旁不信，若这乌蛇的主，是为了当年的柳氏来报仇的呢？是不是就说得通了？”

崔九皱了皱眉，“这应该只是原因之一。一个处心积虑的势力，不可能只是为了报仇这么简单。”

……

而在长安城的一处宅院里，王闻林正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