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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柔忍不住暗暗叹息，伸手摸上慕潇的脸，轻轻摩挲：“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没有契约你，你将何去何从？”

慕潇摇了摇：“不会的，不会发生那种事——我早就决定了的，毕业后，无论你去哪里，我都会追随你，和你结契。”

“如果我不愿呢？”

“我心甘愿成为你的契从。如果这样也不行，我还是愿意追随你。”

“如果我和别结契了呢？”

听到这个问题，慕潇脸上有了一瞬的恍惚，失落从眼中一闪而过，最终也只能叹息着回答：“如果你觉得我妨碍到你了，我会离开……”他说着，声音越来越轻，忽然抿唇低，咬牙加了一句，“但我还是会在暗处守护你。”

“为什么？”陌柔问着，眼渐渐冷了下来。

他说的，跟他前世做的，完全不一样。

慕潇因为低着，所以没看到陌柔转冷的，自顾自地回答：“因为我不能失去你……你的世界里可以没有我，但我的世界里，只有你了。”

早在陌柔救下他的那一刻起，她便成了他活下去的动力和勇气。

他之所以能把自己训练得那么强大，就是因为，他想强大到足以保护她，以报她的救命之恩——正因为有着这样的信念支撑着他，他才有毅力每天坚持加练，一次又一次地突自己的极限，以成倍的速度成长。

还在军校时，他总是寻找一切可能的机会从远处观望她的身影。

她的一颦一笑，她喜悦和苦恼的瞬间，全部地印刻在他的脑海里，不可磨灭。

每看一眼，都会让他更她一分，感刻到极致，几乎成了执念。

当慕潇反应过来时，他发现他早已离不开她。他无法想象自己今后的生没有她会是什么样子。

所以，他不能没有她。

——这些话，要怎么才能说出？要怎么才能让她知道？

慕潇站起身，抬起一条腿搁在沙发上。一只手撑着沙发，另一只托住了陌柔的后脑。

在他的面前，一切的言语似乎都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