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酷，他们找到李明雪说完自己的想法后，李明雪立刻就告诉他们不可能了。
“李姐，求求你了，你就帮帮我们吧。”
“真的，李姐，我们真后悔了，当初就不该听那个姓杨的，说什么要给自己争
气，我现在就想明白了，
家聂总又哪里亏待我们了，那事儿是戴航山挑的，也是那个戴航山嘴欠才惹得揍，聂总不光没报复他们，还把戴航山送到医院，还给他医药费，至于学校开除那个戴航山那也是他罪有应得啊，您就帮我们跟聂总说一说，他能让李姐你们继续履行合同，肯定也能原谅我们，大不了我们当面给他道歉，您看可以么？”
两位教练一脸的悔意，想着前两天脑子怎么就一热答应了那个姓杨的教练，要联合起来给聂唯一个好看？现在想想，当时真的是猪油蒙了心。
李明雪一脸为难，看着用期待和恳求的目光望着自己的两位同事，她只好说了实话。
“不是我不帮你们，实在是聂总那边已经找好了教练，而且明天就到了。”
李明雪这话一出，两位教练顿时愣住了，他们完全没想到，聂唯竟然会这么快就找到教练，等他们回过后，立刻就急了。
“李姐，聂总是和你开玩笑的吧，这么快就又找好教练了？”
“对啊李姐，就算这事儿是真的，您也和聂总说说，我们兄弟俩的教练水平和不是什么教练都能比的，聂总心里肯定有杆秤啊。”
“别说了，这事儿真不成了。”；李明雪皱着眉
，告诉眼前这两位同事道：“家聂总是从羊城的山海武校找的金牌教练，带的是石武宽。”
石武宽的这个名字被李明雪叫出后，本来还一脸不服气的两位教练顿时噎住了，在这个圈子里，羊城的山海武校名气和十刹海体校基本没差，而石武宽更是大名鼎鼎的武疯子，他们震惊于聂唯竟然能把石武宽这样的物请来给他剧组那些大明星做培训。
“所以我说，你们还是老老实实的把钱退给华艺吧，不要因为这点钱，跟华艺闹上官司，到时候如果真打了官司，你们不光名声上不好听，学校那里肯定也不好说。”李明雪看到呆住的两名教练，有些于心不忍，于是劝道。
两位教练都木然的点点，李明雪说的他们当然都懂，这也是他们无法继续履行合同后唯一的出路。
出了李明雪的办公室，两位教练眼睛里都带着怨恨。
他们不是恨李明雪不帮忙，刚才李明雪已经把话和他们讲的很清楚了，他们也不是恨聂唯，因为相比较恨，他们心里其实更加怕聂唯，他们恨得是以那位姓杨的教练为代表的一拨，就是他们的怂恿，自己才会错过这比外快。
现在想想，自己又没赚到钱，又白出了那么些天的力，甚至连本来
好明星和聂唯的机会也全都错过了，换来的时什么？一句‘够义气’而已罢了。
而且就因为这句‘够义气’，他们还必须承担着得罪聂唯和学校领导的风险，这值得么？
“x的，亏大了，当初就不该听那个姓杨的蛊惑，现在钱没有了，我们等于白忙活一场，关键这事儿还得罪了学校领导，我今天上班的时候遇到校长，他看我的眼我怎么都觉得不得劲。”两位教练中，一位姓牛的教练终于忍不住抱怨道。
另一位姓马的教练则是唉声叹气了半天，心里苦的，怕是只有他自己才明白。
很快，聂唯找好新教练的消息就在十刹海学校里传开了，之前罢工联盟的几位教练多半都很后悔，本来他们都是打着参与这个罢工联盟，然后多和华艺或者说聂唯那边争取一下好处的念，可现实却给了他们残酷的一击。
现在他们不光要把报酬还给华艺，还得罪了领导，很多都喊着亏大了。
当然也有死心不改的，例如那位杨教练，从到尾他都不觉得自己哪里做的不对，在他看来，这就是聂唯欺负他们，有钱的欺负平老百姓。
可和他一样抱着这种想法的太少了，渐渐那些觉得自己吃了亏的教练，开始有意无意的排挤着这位姓杨的教练，谁让他是发起者，摔了大家饭碗的就是他，一时间学校里不少教练看这位杨教练都非常不顺眼。
至于戴航山，他也因为自己的冲动得到了惩罚。
被揍一顿不说，刚做完手术的他就接到了学校的通知，他已经被开除了，理由是挑衅斗殴，接到这个消息的戴航山当场就哭了。
要知道他在此之前，他已经进
了学校优秀教师的考察名单，而这个所谓的考察期，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形式，只要时间到了，他就可以拥有一个正式教师的编制，不再算是每天朝不保夕的合同工。
可是现在这个编制没有了，他还被学校给开出了，对于他这样的合同工，学校开除他只要给个理由就可以，何况学校给的理由也没有冤枉他。
戴航山接到通知的一刻，心里只有满满的后悔。
几天后，戴航山从医院不告而别，离开了京都，许多年后，有十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