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第九十章

没有灵魂、或是装作没有灵魂。例如我的几个姐姐、三姑姐姐、柳二嫂子，她们都是有灵魂的。我们家里的两位太太、薛家姐姐、南安王妃、宝玉哥哥原先身边那个袭，这些都是没有灵魂的。”他轻笑了笑，“简单点说，将生寄托给丈夫、儿子的，我瞧着便是没有灵魂的。有灵魂的，自己承担自己的生。当今世上男子养家，子不许自立，故此多半被得失了灵魂，我想薛家姐姐便是如此。三姑姐姐与柳二嫂子，她们原先也是为了男而活的，如今已寻回了自我，何等彩！我来必是个不差的物，故此我不想将就娶一个没有灵魂的。”

龚鲲闻言思忖了半，道：“一心惦记着你、替你着想的，不好么？”

贾琮笑道：“你这叫做偷换概念。”

龚鲲也笑问：“何意？”

贾琮道：“便是偷梁换柱之意。我说的是来我的媳儿须得有自己的灵魂，这与她和我的感无关。难道有灵魂的媳儿就不能惦记我了？”

龚鲲道：“若是她如林姑娘那般一门心思琢磨地道，或是如秦三姑那般在外有偌大产业，自然须得想着旁的事儿，便不能惦记你了。你不想她惦记你吗？”

贾琮道：“有一个什么也不、只惦记你，你怕不怕？”

龚鲲又愣了。

贾琮道：“我怕。我没兴致承担旁的一切，来我的媳儿须得是个与我并肩的子才行。像你说的这种不就是我二嫂子？其实我二哥哥二嫂子的夫妻分并不算好的。说到底，我二哥哥是个花心的，见漂亮都想去调戏两下；二嫂子是个不肯认命、暗求公平的。她想着，她既然一心在二哥哥身上，二哥哥也当一心在她身上才是。”他摇苦笑，“好荒谬的念。若如她这般，后宫的娘娘皆一心在圣身上，圣岂非也必一心在她们身上才公平？圣有几颗心？”

龚鲲也苦笑道：“你这才叫偷梁换柱呢。琏二爷当不过一个纨绔，琏二出身王家、又是正妻，有此念寻常的紧。与后宫哪里比的了。”

贾琮道：“皇后就能求圣一心给她了？皇后也是正妻的。不论男，公侯百姓，皆唯独能管着自己的心、谁也没本事去管旁的心。琏二嫂子若是想要一个全心全意的丈夫，嫁之前就该查清楚我二哥哥可是这等……我这是空说风凉话呢，大约当也不到她说了算，她唯有嫁过来之后盼着我二哥哥改。开玩笑，你见过花心的男结了婚就变的吗？想做以心换心的买卖也得别愿意跟你做才是，总不能强买强卖吧。”

说的龚鲲笑了起来：“强买强卖此典用的极好。”

贾琮话匣子打开来便收不住了，接着说：“像南安王妃那般就很好，既知道丈夫不喜欢她、她也不喜欢她丈夫不就完了？再翻回来说，想来二嫂子并非我二哥哥极喜欢的那一类子。我总觉得必有自己喜欢的那一个，只是极难遇到罢了。若二哥哥偏喜欢二嫂子这样的，外的那些都不如二嫂子好，他自然不会花心了。又如霍煊虽是个渣，他委实喜欢三姑姐姐。听茗烟说，他们家那群闹得七八糟的。若三姑姐姐是他的王妃，恐能三千宠在一身、就不会这么了。故此，我来的媳儿须得是我喜欢的，独娶一个。身份什么的都是浮云，哪怕我喜欢上一个小丫鬟呢。世界这么大，我不信遇不到。”

龚鲲闻言足足怔了有一刻钟，苦笑道：“偏你说了半，没说一个字你喜欢什么样的。”

贾琮道：“我说的够清楚的啊，有灵魂的子。高矮胖瘦、好这些哪里能现在就知道的？少说得等十年后，荷尔蒙发作出来、见了活才有感觉的么。难道你真的想这会子就替我寻媳儿？”不禁细细瞧了龚鲲几眼。

半晌，龚鲲又道：“若是遇上于大事上极能相助于你的？你也不娶了？”

贾琮脑中激灵了一下，登时坐正：“什么意思？”

龚鲲道：“当年汉光武帝早娶丽华，后为得真定王手中兵马联姻郭圣通。”

贾琮凝盯了龚鲲半，龚鲲泰然而坐。贾琮眯起眼森森的说：“该不会义忠亲王还有什么孙外孙活着、与我年龄相当吧。”

龚鲲不言。

又过了许久，贾琮缓缓的道：“难怪龚老一心撺掇我造反呢。”他淡淡哼了一声，“我既说过，我命由我不由天，难道能由了他去？他比天还强些么？另有，郭圣通与刘秀联姻得了什么好处？还不是被家利用完就踹了。”

龚鲲终于说道：“你不是刘秀。”

贾琮看着他：“你承认了。”

龚鲲又不言。

贾琮道：“我不是刘秀。我不会混到刘秀那般境界的，连喜欢的都保不住。再说，的感岂能受外力束缚？寡身份没拦住晋阳郡主与有私，王爷身份也没拦住霍煊喜欢上一个通房丫。我若是个无能之辈，唯有听天由命。偏我不是。故此，这等大事，谁也莫想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