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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粮尽的一，到那时他们自是不战而败。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姚颜卿轻声道：“就怕城中的粮食不足以耗到那个时候，至少西京的百姓耗不起。”

方昌盛听他叹息之言，心中一动，问道：“依姚大之意那该如何行事？”

姚颜卿自不会在战事上指手划脚，他笑道：“下官不过是感叹之言，大这般问可是取笑在下了。”

方昌盛笑道：“圣既能命你为监军一职，可见姚大是有高才，若有良策不妨说与我知晓，不瞒你说，我亦盼早凯旋归京。”

姚颜卿微微一笑：“下官虽无良策，想来圣怕是有话要嘱咐大，下官离京之前圣曾修书一封与大。”说完，姚颜卿从怀中掏出信来，起身递与方昌盛。

方昌盛先是一怔，随即单膝跪地称万岁，待接过信后方起身，倒未曾对姚颜卿有所避讳，当即拆信一览，虽极其掩饰，面上色仍有一变。

姚颜卿垂眸用余光虚窥着方昌盛，虽想知这信中所写内容，待方昌盛将信递还给他以后，他却未曾瞄上一眼，只拿了一旁的火折子想要将信销毁。

“姚大且先一览后销毁也不迟。”方昌盛忙出言阻止。

姚颜卿手上一顿，将火吹灭，抖开信笺一阅，亦如方昌盛一般，色变得凝重起来，这信中不过短短几句话，却句句让心惊。

“敬顺王疯了不成，竟与北戎联手。”姚颜卿低咒一声，面有怒色，一时间心思绪万千，从晋州调兵秦州，又从圣命方昌盛为主将，他一时间竟捋不清这一环又一环之间的关系。

“敬顺王怕是早有不臣之心，此番他与北戎联手行的必是卖国之事，若不然北戎王岂能受他驱使，以北戎数万命拖住秦州将士。”方昌盛冷笑一声，手指捏的“咯咯”作响。

“圣既已知敬顺王有不臣之心，想来京中必有部署，大不妨按照圣的意思行事，拖住北戎，让敬顺王以为计得逞，待他有所行动，大再率兵回京护驾也不迟。”姚颜卿轻声说道，思绪渐渐理清，圣从晋州调兵秦州，看似中了敬顺王的计，实则却是他用了反间计，如今敬顺王只怕是得意洋洋，却不知铡刀已在他颈上方，随时都可要了他的命去，想到这里，他身上突然一冷，寒气自脚底窜起，圣既早知敬顺王有不臣之心，暗中已有部署，却未曾对雍王露过半分风，若雍王当真率兵以清君侧之名回京，他的下场怕与谨郡王一般。

“圣特有嘱咐，此事勿要外传，这封信的内容如今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姚大千万不要辜负圣恩才是。”方昌盛与姚颜卿沉声说道，见他面上一阵青白之色，想他不过是个文臣，怕是让这变故吓住，声音便温和下来：“姚大不用担心，敬顺王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正如你所说，圣早知他的谋，自是布下天罗地网，只待他有所行动便可名正言顺将其除掉。”

“方大说的是，圣乃是真龙天子，宵小之徒焉能近他老家身前。”姚颜卿扯了扯嘴角，勉强露出一抹笑来。

方昌盛见他脸色仍不好看，便给他一个台阶，道：“姚大若是觉得昨未曾休息好，不妨先回营帐歇着，若有事我再派去知会你。”

姚颜卿顺势拱手道：“如此就劳烦方大了。”

姚颜卿将事仔细的捋了一遍，越想越是心惊，若非顾及方昌盛会派监视自己，当真想叫传话与雍王，叫他回来一问，他的心思方昌盛是否真的一无所知。

恨恨的骂了一声，姚颜卿心道，若是叫雍王把他连累，他也不用回京了，倒不如先勒死雍王的好，这一次黄泉路上倒是有了伴，在不怕寂寞了。

姚颜卿此时不得不怀疑李玄镇守不住秦洲的真正原因，若是圣授意，以此来达到让方昌盛名正言顺离京的目的也未尝不可能，姚颜卿越想越惊，身上的薄衫已叫冷汗打湿。

“大？”守在外面的小兵听见响声，先是一惊，随即挑了帘子进帐，见地上一滩水迹，又有片片碎瓷，脸上便带出疑色。

姚颜卿撤唇一笑，温声道：“无碍，是我一时失手打碎了盖碗，你且下去吧！我自己收拾便是。”

姚颜卿少有失态之时，可这番变故却叫他将桌面上的盖碗尽数扫落到地，可想他此时心中之，屏退后，他伸了指尖揉着眉心，一个又一个念从心中划过，若他不再对雍王相劝，由着他行谋逆之事，他未必不会受到牵连，以圣的心必然容不下雍王，雍王不死，就是圣心一根刺，若死了，便如谨郡王一般，往的错便尽数消散，叫圣只会记得他的好，到那时他这个知必会受到迁怒。

姚颜卿双拳紧握，指尖扣进掌心却也未曾觉得痛，只要一闭眼往事便如画卷一般在他脑海中闪过，前世的死，这一世雍王围场之中箭之下相救，他忍不住苦笑一声，他因他死了一次，这辈子却得他两次相救，说起来反倒好似是他欠了他一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