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在上江市，我和下面部门负责的往真的很少，孙局长、李文武，还有财政局长相对来讲与我走得近一点。吴市长虽然和我的关系不错，毕竟他是常务副市长，而且在此之前他一直是市委常委，所以他和我差不多，也是高高在上的，如果想要从他那里知道更多的具体况的话是不大可能的。下面部门的负责就不一样了，他们大多是本地，职务又不是很高，这类是最容易听到真实况的。

当然，这必须是他们愿意对我讲真话，还有就是我得讲究方法去让他们讲真话。

不多久孙局长就来了，我离开桌位去和他握手，然后把他请到会客区去坐下。小徐泡好茶后我示意他离开。

我去到孙局长的对面坐下后笑着对他说道：“孙局长，我今天找你来没有别的什么事，就是想和你聊聊天。说实话，自从我到了上江市来工作之后，一直以来和下面的同志接触不多。相对而言，我和你的接触相对多一些，这主要还是与我以前当过医生和医院院长的经历有关系，毕竟自己对卫生工作还是有感的。此外呢，我还觉得你这个很不错，比较真实，而且做事有自己最基本的底线。所以，我觉得与你往起来很愉快。最近的事太多了，我的工作压力也很大，所以很想找个聊聊。孙局长，现在你没有什么急事吧？”

他说道：“谢谢你，冯市长，谢谢你对我的信任。冯市长，我觉得自己非常荣幸，上江市这两年出了那么多的事，如果不是你经常地对我提醒、帮助的话，像我这种没有多少背景的说不定早就被拿下了。冯市长，我内心里面真的是非常感谢你的。”

我笑道：“孙局长，你太客气了。如果除了职务的因素之外的话，我们其实应该算是朋友。你说是吧？”

他咧嘴笑道：“谢谢。冯市长，我真的很荣幸。”

我笑道：“你看看，这不是又在客气了吗？好了，我也不兜圈子了。孙局长，今天我叫你来呢是想向你了解一些况。孙局长，你是本地，应该经常能够听到市民对我们工作和对我个的一些意见，但是很多况我却听不到，或者听到的、看到的都是假象。孙局长，我是希望你对我讲实话，把你知道的最真实的况都告诉我。不要怕告诉不好听的话，你这是在帮助我。明白吗？”

他说：“大家都说你好呢，说你能力强，没有私心。反正都说你是我们上江市有史以来最好的市长。”

我笑道：“这就有些过分了。我哪里有那么优秀？我这才当几天代市长啊？怎么就成最好的市长了？孙局长，你别尽对我讲好的，我想听听相反的看法。”

他却摇道：“冯市长，我还真的没有听到什么关于对你不好的议论。真的，既然你把话都说得那么明白了，我肯定不会知道了况不对你讲的。”

我摇道：“那就怪了。俗话说无完，怎么可能对我没有一点不同的看法呢？”

他说道：“冯市长，我说的是真的，反正我听到的都是说你的好话。上江市这两年的变化很大，几家大型厂矿改制后虽然有很大一部分下岗了，但是他们的生活还是基本上能够得到保障，这部分当然会有骂娘的，不过他们骂的可不是你一个。这样的事不应该算是对你不好的议论吧？这应该是大势所趋，而且你做得也没有任何的错。但是那些在经过改制后继续留用的都在说市领导的好话啊？如今他们的收比以前翻了好几倍，个个都很高兴。”

我点道：“这倒是。嗯，你继续说。”

他随即说道：“另外就是我们市民医院成为医大教学医院的事，还有医院整体搬迁的事，这都让我们卫生系统的职工对你称赞有加。我们上江市的医疗技术和医疗设备一直都很落后，在此之前还从来没有领导想到去动这一块，毕竟这件事的难度太大，需要的资金很多。但是到了你手里后却这么就容易地解决了，大家都说你是真正实事的，还说只要当领导的真正想实事的话，再难的问题也会变得简单起来的。”

我摇道：“这样的议论就不实事求是了。首先是医院的项目根本还没有进到实质的建设阶段，后边可能存在的问题肯定会很多，所以这件事并不是想象的那么容易。其次这件事也不是我一个的功劳。朱市长，你，还有下面那么多都做出了很大的努力呵呵！孙局长，我们不谈这个。那么你对我讲讲，大家对我们工作上有什么意见吗？”

他想了想后说道：“这方面倒是有。现在有些在背后讲，说我们上江市的步伐是不是迈得太大了。一下子那么多项目一起启动，万一出现资金短缺问题的话怎么得了？到时候这座城市到处都是烂尾楼的话岂不是会把这座城市给毁了？对了，还有就是教育系统的现在也有意见，他们觉得市里面根本不曾考虑到教育系统的问题，而且这次城市的规划中也没考虑到学校的搬迁和改造方面。呵呵！这也算是我听到的仅有不多的对市里面工作上的意见吧。基本上就这些。”

我点，“我明白了，看来我们的宣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