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节 吞噬11

光却已经再一次打开了自己的终端。他也许本来是打算直接联系白灰的，但是尚未来得及开始，就已经看到终端上指示灯亮个不停，说明有在联系他。

说起来这个世界似乎没有电话号码来电显示能力，至少你看到指示灯亮个不停的时候，是不知道到底是谁要联系你的。陆五目前使用终端联络的机会还不是很多，但是也知道这种单纯的提示方式并不方便——幸好这个世界没有无所不在的广告推销，否则就更麻烦了。

光按下了联络开关，陆五之前听到过一次的声音响了起来。

“喂喂……你不能这么对我。我给你带来了你要的消息，这是我辛辛苦苦打听来的，别忘了我们的协议！”

话是这么说，但是这位说话的底气并不足。因为和他对话的是一位高阶术士——惹火了一位高阶术士是什么下场……这个问题或许没知道答案，但至少你不会太愿意去尝试。

“你再一次联系我，是否意味着你已经知道了一切？”光没理会对方的抱怨，说道。“别告诉我那些傻瓜都知道，或者都能猜到的东西，我要的是具体详细可靠的报，否则不会付钱的。如果你没有这种程度的消息却来费我的时间，那么你最好记得你在和一个高阶术士打道！”

“当然，当然，我会让你知道物有所值的。”终端回答道。光回看了阿琪一眼，不过阿琪明显不在乎给光几分钟时间——事实上她看上去也有点好。

“那么，谁杀了我弟弟？”光问道。

“目前可能最大的，就是十六军团的。”终端里的那个声音回答道。“奥尔仗着自己保留下来几台外骨骼装甲，到处敲诈勒索，最后几天，都知道他找上了十六军团……”

“十六军团？”光疑惑的问了一声。虽然妖之门是他的故乡，但是他离开这里已经很久了。而且，在察觉弟弟死掉之前，他也不认为这些地方军的小事有资格在他的记忆力占据一席之地。妖之门虽然是个偏僻地方，但是这里可是有几百个，甚至上千个军团呢。

反正这种边境地方，总督总会尽可能的扩充自己的军力，这一点也不怪。

“第十六军团，驻区为靠近边境的山区，是从当地部族里招募组建的军团……”对方解释道。在瓦歌世界里，以“部族”这种方式存在的类群体已经非常少了，而妖之门这里恰巧有硕果仅存的少数几个。这是一种以血缘方式缔结的，非常古老的类群体关系。所以这么一说，光就明白过来了。

“他们能撤出来吗？”他疑惑的问了一句。妖之门遭遇的大溃败早就不是什么新闻了，事实上，凯查哥亚特就是先利用一次时空崩解的机会，将辉月的地面部队击溃，然后才抽出手来对付浮空要塞的。原先的边境和靠近边境的部队就是打击的重点。

“主力部队已经全灭，但整个军团中途强行征召平民，扩充了一次，因此才有相当少的一部分撤出来。不过已经损失了所有的重型装备。他们有很多平民撤了出来，但是士兵却很少，缺乏装备，就成了别眼里的肥了。”

“然后双方发生了冲突，十六军团的杀掉了我弟弟？”光依然不太相信。他亲眼看到过弟弟的尸体。作为一个术士，别也许不知道他弟弟是怎么死的，他却再清楚不过。表面上看起来是冻死的，实际那是魔法的效果，也就是说，一个术士下的手。

也许是第四律魔法，也许是第六律魔法，总之，这是术士的。而一个正常的术士不可能来这么一个鸟不拉屎，甚至连土地也已经被敌占领的地方。除非他是来执行特殊任务或者受到雇佣。而如果是前者的话，那位术士绝对不会有闲暇如此伪装一次杀戮——他大可以直接把惹火了他的（哪怕是大胡子奥尔）给当场宰了。而不是放他在外面冻上一个晚上。要知道，这种方法并不稳妥，稍微有一个什么多事的过路就会把他救回来。

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那个术士是有的雇佣的。而作为一个边境的军团，主力溃败，装备损失殆尽，简直难以想象他们还有闲钱去雇佣一名术士。

为此，他特地查找了记录，当然结果一无所获。所有来到妖之门的术士行动记录都有据可查，但从来没有一个术士——除了他和白灰之外——近期来到过迦舍这个小地方。

这个结果让迷惑。一个术士为什么要遮掩自己的行踪？除非……

“你不是说他们装备损失殆尽，以至于软弱的被看成肥，那么他们怎么会掉我的弟弟的？”而且是以那种方式掉？

“他们的现任指挥官，有一枚魔法戒指。”那个声音赶紧解释。“一切就是为了这个魔法戒指而产生的冲突……”他稍微描述了一下这件事的起因。前面说过，之前发生的事不是什么秘密，有很多的目击者。而这些目击者之中，不可能个个都能保守秘密。甚至可能连“保守秘密”这个意识都没有。

“……那么，第十六军团的指挥官是……”

“他叫陆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