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向北进发

有一两个，比如木匠贝尔，至多四个，我们在船上有18个！不，沃尔，哈特拉斯对船员们没有信任感，他很清楚，他是用金钱引诱他们；他巧妙地利用富兰克林的玄难让这些动摇不定的振奋；但这不会常久的，我告诉您，要是他不能在比彻岛登6，他就失败了！”

——“要是船员们会怀疑……”

——“我劝您，”山敦激动地说，“不要跟他们说这些话；他们自己会体会出来的。这个时候，毕竟还是继续走北上的道路为妙。但谁知道哈特拉斯以为是向北极的航行不是走回路呢。在马克一克林多克海峡的尽是迈尔维尔海湾，那里有许多海峡可以通往芬湾。要是哈特拉斯注意到了就好了！东边的道路比北边的道路更好走。”

通过这些话就可以知道山敦的用心了，船长很有理由将他看成叛徒。

山敦的想法毕竟是合合理的，特别是他把船员们目前比较满意归因于他们很快就会越过北纬72°。对金钱的渴望攫住了船上最不勇敢的的心。克里夫顿非常准确地计算了每个应得的钱数。

除去船长和医生，他们不享有奖金，“前进”号上还有16。奖金为1ooo英镑，每个每走一度可以拿到72.5英镑。要是到了极点，走过的18°可以给每个带来1125英镑的财富，这可是一笔很大的财富。这个梦想花去了船长18ooo英镑；但他的财富足以供他在极地进行一次这样的漫游。

算这笔帐极大地点燃了船员们的贪欲，这一点们尽管相信，不止一个梦想着跨越这个镀金的纬度，而他们在半个月之前，还对南下沾沾自喜呢。

6月16，“前进”号沿着阿沃斯角航行。罗林森山脉的雪峰高耸云；雪和雾使它显得异常庞大和遥远；气温保持在零上几度；任意分布的瀑布沿着山脊飞流而下；雪崩连续不断，巨大的声响就像大炮发出的不间歇的轰鸣声。冰川呈长长的条状分布，在空中反着白光。北部的自然属与解冻在眼前呈现出壮观的景象。船离岸很近地航行；们在几个隐蔽的岩石上看到了非常罕见的欧石南，它们那色的花朵羞怯地自冰雪中探出来，颜色有点发红的稀薄的地衣，一种矮柳树的枝在地上匍伏着。

终于在6月19那天，船经由著名的北纬72°绕过了曼托角，它是翁曼尼海湾的一端；船进了迈尔维尔海湾，伯尔顿给这个海湾起了个绰号叫做“银海”，这个快乐的水手在这方面开了许多粗俗的玩笑，令好心的克劳伯尼开怀大笑。

尽管东北风很强，“前进”号的航行还是相当顺利的，6月23，它经过了北纬74°。它来到了麦尔维尔海域，这是这些地区最大的海洋之一。利船长1819年进行了一次伟大的航海，第一次渡过了这片海洋，就在这里他的船员们获得了政府契约允诺的5ooo英镑。

克里夫顿很满意地注意到从72°到74°还有2°；这样他就可以赚得125英镑。但有提醒他说，在这些地区财富算不了什么东西，只有享有财富才算是有财富：看来只好等待在利物浦的酒店里花天酒地地享乐和心满意足地搓着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