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尝杏果（十）（2）

爷俩从里门进到院子，直奔了四方原先的宿舍。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宿舍里的说，四方已经不在这儿住了，两子搬到院子东北角上靠近厕所的那间屋子里了。振富又找到东北角。就见金莲正坐在门前洗衣服，四方往一根铁丝上晾晒。

四方两子见到振富爷俩，意外中透着惊喜。自打一家搬到饭店，还没有村里来过。

四方一家挤住在两间屋子里。没有院墙，就在靠近屋门的墙边临时搭建了一个小屋子，算是锅屋了。屋里摆设的家具都是从家里带来的，把个屋子挤得水泄不通。振富爷俩一进去，便占满了屋地。走路时，都得侧着身子。要不，就无法过往。屋里飘动着一缕淡淡的香气。像卫生香，又似香水的气息。闻起来很舒服，却又找不见香气的来源。

金莲比在家时胖了许多，想是饭店里的油水自然要比家里充足。她初见到振富爷俩时，稍微有些不自然。毕竟又间隔了太长时间的乡和亲，她渐渐地也就放开了。热热地倒茶续水，还不停地打听村子里这家那家的事体，想家的思盼完完全全地显露出来。

金莲来后，四方求爷爷告地托，终于把她安排在饭店里打杂儿，像刷碗洗碟摘菜等。她的工资不高，却满能应付一家四的常花费，反到把四方的工资全省下来，存到了银行里。

应该说，经过了村里一系列变故，四方的家庭竟比往好得多，也富裕了很多。这是四方略感欣慰的地方之一。而且，见天儿守着妻子和儿，心不再焦虑煎熬。又天天喝姚大夫给配制的药，他的病也有了明显地好转。隔三岔五地与金莲做上一回，也算成功，似有恢复原貌的样子。他感到满足，对金莲的旧事也淡忘了一些，又渐渐恢复到往的恩上来。但是，金莲的眼却不同了往，郁中透着一丝秘的让摸不着脑的意味儿。

俩问起爷俩到镇上的意图，银行就窘迫得很。振富忙道，没啥儿哩，没事来看看。替银行把尴尬的场面遮掩过去了。

金莲急急地去买菜了。她说，大半年没见到自家哩。今晌儿，就喝上两盅，好好叙叙话。

待金莲走了，振富把四方拽到屋外，把银行看病的事一五一十地讲了。还问，姚大夫咋样，能不能看好这种病症。

四方对姚大夫的医术自然赞不绝。他道，这事得抓紧治哩。不过也没事，一定能看好呀。又说，饭店里最近要找个帮厨的，你想叫银行来不。这样，我也好有个伴儿。让他一边做活一边吃药，村里也不知，这里的也从不过问家的私事，一举多得哩，病也会好得快呢。

振富一听，心里乐开了花儿。他赶忙应道，呀，呀。天上掉下馅饼砸上咧，咱上哪儿去找这样的好事吔。

这顿中午饭，几个都吃得乐陶陶的。振富一个劲儿地对了四方两子念喜歌，弄得四方俩子也心舒畅。银行坐在一边偷着乐儿。

吃过午饭，又磨蹭了一会儿，振富领着银行再次来到姚大夫家。热热地让进屋里。坐等了大半晌儿，姚大夫才风尘仆仆地回到家。

姚大夫见是杏花村的来看病，不敢怠慢，忙把俩领到自己的办公室。他让银行说说自己的病。

银行羞红了脸，耷拉着脑壳儿，任死也不吭声。振富就骂他拗种儿。越是骂，银行越是扭捏，越发不吭气了。没有办法，振富只得替他简单数说了一遍病。

姚大夫仁慈地笑笑，说道，我先检查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