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情挑佳人

回返中原时，他在船上忙于和四大宗师切磋请教，逆天掌、御龙九决和孟氏暗器倒是学了个通透，待得抽出余暇准备思考其他的武功的时候恰恰好碰上了身中剧毒的玄清秋……

之后的事无须多言，花萼谷求医、平江南之、舍命取异果、赶赴巽风城、途遇智障、星夜兼程……直到大败鬼冥君、揭恨天真身，期间别说抽出时间思考武学，连一晚上好觉恐怕都没睡过。

直到这回他五脏六腑皆受重创，伤之重无以复加，连带那晚妄动真气更使数将养功亏一篑，不得不乖乖地待在太极殿中调理。

大半月功夫下来，他的伤势好得七七八八，对于所谙各种绝学的分析、思考、领悟、融汇亦趋大成。

什么，这么快！？

当然，一则美相伴，心舒畅，半凤来阁畔花前月下，半寝宫之内思考钻研，劳逸结合，进境之速远胜没没夜的埋苦想；二则修罗教退返中原，绝杀将翁中，外事尽由龙菲芸代为掌控，毋需挂怀，花费的时自然要少许多。

至此，任逍遥在武学之道的求索探寻上跨了一个新的境界。

拳、剑、掌、刀、棍、枪、鞭……无论任何武器，任何招式，再没有他看不穿，识不，模不透的，只要他有心，任何绝学都能信手拈来、运用自如。

——当然，除了父亲遗留的那计“千古风流谈笑间”。

换句话说，纯以招式论，年仅二十三岁的任逍遥已是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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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任逍遥正闲来无事，把柳永唤来教他诗文。

当年调皮捣蛋的小娃娃如今已长成个虎虎脑的大孩子，武功进步那是当然的，文采别说超过同龄，好些读了一辈子书的老夫子也比不上他。

好在任逍遥是琴棋书画四圣从小带大的，他们的本领学了个十足十，扶桑一行又学了和歌，当一回柳永的文学师父还是绰绰有余的。

玄清秋也陪着他，一起在后花园的凉亭里教柳永填词。

任逍遥含脉脉的望向伊，吟道：“鱼沉雁落缘眉颦，姿容缤，妙目凝，一笑倾城，黄河浊清，冰肌傲骨玉肤盈，群芳妒，百花凌。英雄无奈是多，相思起，怅孤影。纵挥慧剑，何以绝此心。落花逝水怎无，肝肠断，涕泪吟。”

“好啊，好啊，好一首江城之·百花凌。”柳永活蹦跳，兴奋的拍着手道，脸蛋儿涨得红彤彤的。

玄清秋被他灼灼的眼看得芳心直颤，招架不住的露出儿羞态，垂首避开他灼灼的目光。

任逍遥这一阙词，分明是在赞许她沉鱼落雁、倾国倾城的绝世姿容，接着以一句“英雄无奈是多”表明自己对她的倾慕，最后的“肝肠断，涕泪吟”则是自己倘错过这段姻缘，内心悲戚境况的真是写照。

她不任逍遥么，不，她！

经历了这许多事件，玄清秋对任逍遥早已得死心塌地。

然而她不能接受，因为任逍遥是师父的仇之子，是圣教的最大敌。

鬼冥君对她有养育之恩，修罗教给了她十几年的庇护和关照。

她不能忘却师恩，不能背叛养她育她、一手把她照顾她的鬼冥君。

所以任逍遥的无论如何她都不能接受，因为一旦接受了她必陷其中，不能自拔，再难完成师父和圣教托的任务。

任逍遥却哪知此节，借着教柳永填词作诗的难得机会，继续表白：“碧落九天映红妆，春花秋月，曲水流觞。一别十载自难忘，相思成泪，剑眉竟霜。两处鸳鸯各彷徨，尘缘未了，触景伤。凄风冷雨愁断肠，间天上，生死茫茫。”

这居然是在描述和玄清秋分别十年后肝肠寸断，触景伤的场面，一句‘间天上，生死茫茫’更是道出了久候伊不至，肝肠寸断，欲以死证的心意。

玄清秋娇躯剧颤，吹弹得的秀颊霎时满布红云，使她更为明丽照，娇艳欲滴，含羞瞟任逍遥一眼，似是怪他言语唐突，说出这么直接的表白言语，又似芳心羞喜集，怪他目不转睛地对自己作刘祯平视，充满幽怨的眼睛像在说“大傻瓜，家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这样对我”然后垂下螓首，那种不胜娇羞却又心如麻，不知改接受还是改拒绝的动儿态，那表有多迷就那么迷。

“不风流枉少年，逍遥非圣贤，花前月下伴红颜，两心相悦扶摇可撼天，海枯石烂永不泯，此胜金坚，云雨巫山袅残烟，郎妾意笑傲尘世间！”

“逍遥——”第三首《虞美·》甫自出，玄清秋娇躯再颤，热泪不受控制的涌泻而出，柳永看得目瞪呆，暗叹词赋一物竟有如斯妙用，任逍遥则伸出手来，轻轻拉祝糊一只柔荑，待要顺势将她揽怀中。

忽见玄清秋仰起俏脸，秀眸竟变得清澄如水，凝视着天上飘浮的一朵白云，吸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