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手段。邓一群就想，他那样一个明的男，店里的像葛素芹这样的打工妹，想搞掂自然就非常轻松。

葛素芹闭着眼睛什么也不说，她已经被这突然的撞击得昏昏然了。他骑在她的身上，抚摸着她，感觉她全身的皮肤光滑，完全不像是个乡下姑娘，倒像是在城里喝着牛长大的。即使是县里红旗旅馆的服务员林湄湄，皮肤也不如她好。他的欲望一步步高涨，她的那种样子让他特别想伤害她。他想进她的身体，但她的双腿却紧紧地并在一起，怎么也不肯分开。

他在她身上说了很多“我你”之类的话，他确实她那迷的体，那样的体简直可以让死。他咬她的，像孩子一样地吮吸，吮得她忍不住大叫起来。“你过多少姑娘？”她睁开眼看他，问。他看着她说：“除了你，再也没有别。”她说：“你说谎。”他觉得这个样子真是很好玩，有点像游戏，而且她如此直面让他自己说假话，“真的，骗你什么。”但说这样假话的时候，邓一群倒是非常地开心。她笑起来。邓一群知道她那样笑，并不一定是真的因为相信了他的话。她笑是因为她喜欢他那样的回答。她说：“你真的喜欢我吗？”他说：“当然，喜欢得要死。”她就用手抚摸着他的肩膀，说：“你的肩膀真宽。”邓一群问：“是吗？”因为事实上他并不是个强壮的青年男，他自己知道。她用赞许的眼光看着他。他知道她这时已经地被他所征服。他对她说：“我痛苦死了，我想睡你。”她笑起来，很羞的样子，说：“不行，你是个骗子。你开始是怎么说的？你说你只是想抱抱我，可现在弄得家连衣服都没有了。”

她这种孩子气十足的话，引得他大笑起来。他觉得她说这话真是滑稽死了。他那样开心的大笑让她觉得那样的莫名其妙，由莫名其妙，而产生了解他的欲望。她的确不知道他心里到底想的是什么。她想他也许在笑话她，笑话她太随便了。她拧着他的耳朵问：“你笑什么？你说，你笑什么嘛？”他伏在她的身上，笑得一颤一颤的，上气不接下气地模仿她的气说：“‘……可现在弄得家连衣服都没有了。’”她的脸就禁不住红起来，撒娇地用拳捶着他，说：“你什么嘛！”他就在她的耳边说：“我要睡你。”

他伏在她的身上在她耳边说了很多脏话，他惊异地发现自己在经历了最初的之后，面对葛素芹这样的姑娘，已经毫无阻碍地说那种平时怎么也不能说出的脏话。这些脏话要是在平素，让他听了也会觉得特别的刺耳，而现在，完全是通过他自己的嘴说了出来，好像大学四年的教育对他根本没起什么特别的作用。那些肮脏的字眼，现在源源不绝地从他嘴里冒了出来，就像一个泄漏的石油管道正往外着黑色的石油。这些脏话通过葛素芹的耳鼓进她的内心，于是她的身心就像一个受到不停浇灌的鲜花，由最初的慢慢地开放到完全放开。

她在他最初进她身体的时候禁不住叫了起来，眉稍皱，双眼紧闭，身体禁不住地在他身下轻轻地扭动。“妈呀，妈呀，啊……妈呀……”她在嘴里不停地这样叫着。她说的完全是她家乡的那种方言。她平时说一非常好的普通话，比邓一群还要标准。邓一群讲不好普通话。而现在，她已经完全地失去了在这个城市里的角色，返回到农村那个小山沟里长大的葛素芹的身上。“你疼吗？”他问。她却只是一个劲地摇，什么也不说。在她身上，他忽然感到自己是这样的强大，强大到可以把一个压在身下，而使她毫无反抗的能力。在这个城市里，在单位，他是弱小的（就是说看起来微不足道），而他们不知道他也有强大的时候。这时他在心里就忍不住冒出一狠气，他猛烈地一下一下地撞击她。

邓一群在一瞬间得到了释放。她还沉浸在那种梦幻里面，好久，她才睁开了眼睛。他突然想起来，要证实一下她是不是处。她看了他一眼，坐起来，低看了一下，轻声说：“床单脏了，怎么办？”邓一群看到床单上（也就是在她的位置）有一朵小小的红花。那朵红花对他而言，觉得太小了。他觉得一个处应该会流很多的血，而她怎么就这么少呢？

她的脸在灯光下格外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