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聆秘

学习医药，不让我学习武学的。我却私自从这些被我所迷的身上七八糟的学了不少一流功夫。灵鹫宫之大多从没有下过缥缈峰，不通世事，个个拘泥不化，空有一身绝顶武学，却不可能练到高的境界。我所学虽杂，但融会贯通之后，不过短短七八年功夫，便就是灵鹫宫第一了。但在我有意掩饰之下，除了我当年的妻子，没有旁知晓。”

他顾盼之间，极是自傲。想了想，又加道：“其实我当时也未必就是第一。还有一个年青，比我年纪还小上一二岁。他本是灵鹫宫之，在宫中纵行无忌。不像我这般，需要坑蒙拐骗，才能学到一些有用的东西。此惊才绝艳，实在是天下第一。他所学比我更杂，门八卦，占卜星象，诸子黄老，武学医药，无一不通，无一不。用毒比起我固然远远不如，但武功上，我却不敢轻言胜他。过儿，此与你大有关联，你却认得他。”

杨过心中掀起了滔天巨，道：“桃花岛主黄药师？”

欧阳峰点：“黄药师博古通今，却没知道他的师承来历，知道的，江湖上只有我而已。只是我们两都不愿提起往事。”

杨过惊讶道：“那又为何？”

欧阳峰道：“这就牵扯到我们当年一起逃出灵鹫宫的往事了。黄药师是灵鹫宫的骄子，我却是个卑微的药童。我认得他，他却不认得我。但我们两有一样相同，都是心比天高，妄图倒江湖上一展拳脚。黄药师比起我更多了一样心事。他和一个叫阿晴的姑娘倾心相。阿晴貌美无比，却早被选作灵鹫宫少主虚易的妻子。黄药师为了美和理想，悄悄的找了个机会，想带着阿晴离开灵鹫宫。”

他笑道：“两几乎成功了，却仍然被捉了回去。这其中其实有我的一点手脚，不过黄药师至今不知。黄药师胆大妄为，被判处死。我见机会难得，就将身陷囹圄的黄药师救了出来，两联手，天下无敌，便闯下了缥缈峰。黄药师对仍旧困在宫中的阿晴无法忘怀，终在灵鹫宫下徘徊。我对灵鹫宫冠绝天下的藏书和武学也是馋涎不已。两闯了几次，都无法。灵鹫宫一些从不献身的前辈高都为我二举动而震怒，纷纷下山追捕我二。我们不是对手，一直逃到了大金国上京。在那里结识了不少完颜贵族。”

“金国上层颇有不少知道缥缈峰灵鹫宫这个宝藏的，只是苦于不知道灵鹫宫地位和虚实，无法一探宫中宝藏。其中有个大有见识的王爷，叫完颜依的，知道了我们的际遇之后，便想让我们助他，攻缥缈峰。我私下跟他定下了协定，所得宝藏，我白驮山和他大金国对半。这些只瞒着黄药师。他是时年少，不懂得什么民族大义的，一心只想救出心上，在我竭力撺掇，完颜依保证不杀宫中一的况之下，便答应了下来。完颜依在金国聚拢了足足一百八十个勇士高手，几乎倾尽金国武林元气。我们一起回到了天山缥缈峰。”

“缥缈峰机关密布，我之前虽然武功大成，也要找着黄药师帮忙，才能闯下来。不是知其浅的黄药师带路，我们根本无法。黄药师背叛缥缈峰，还引来强敌，灵鹫宫上大怒，杀了阿晴，将她的首级和我那自杀的妻子的首级，装在烂的木盒子里，派送给了黄药师和我。黄药师本来极是踌躇，并不愿真将我等引到山上。见到阿晴首级之后，他当即发疯，挥剑杀使者，将金国勇士引到了灵鹫宫之中。”

“双方鏖战了七八，缥缈峰之虽然身据上乘武功，奈何不会运用，被金国勇士杀了不少。这些争斗间的死伤，黄药师虽然不满，却也无可奈何。何况他心伤阿晴之死，对灵鹫宫恨大于愧。哪知道攻陷了缥缈峰之后，完颜依为绝后患，居然下令屠杀了所有灵鹫宫门。黄药师大怒之下，与金反目动手。”

“完颜依过于贪心，倚仗多势众，想独霸灵鹫宫典藏，便将我的一半也吞了进去。我怎会让他得逞，便随了黄药师，两双剑，追杀完颜依。一百八十个金国勇士护着完颜依往上京逃去，被我们万里追杀。正面相对，我二自然不是金国众对手。但逡巡循隙，伺机杀，却教他们防不胜防。十几之后，杀了足足一百余。后来完颜依无法，只好按我的要求，将所有的毒药方面的典籍送给了白驮山，我才罢手。为了报复完颜依出尔反尔，我最后还帮了黄药师一个忙，两放火，将那些典籍烧了绝大多半，只剩了些残章断篇。”

“少了我的臂助。尤其是少了我的使毒手段，黄药师纵然武功绝顶，却对完颜依无可奈何。他便和我断绝了。对完颜依却不依不饶，隐姓埋名，整整在金国逗留了三四年，将金国武林算的上高手之，凡是能和灵鹫宫屠杀牵连上的，尽数杀了，直到最后杀了完颜依满门，才恨恨罢手。中原武林中对金国高手一个个离死亡，都大惑不解，除了我，却没知道那其实是后来的东邪黄药师所为。”

“我武功毒技独步西域，回到白驮山之后，便取代了大哥欧阳巅的山主位置。我潜心研究武学毒典，终于双双大有突，卓然成家，二十年之后，成了一代宗师。”

“黄药师一身灵鹫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