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二章 水深火热

马战一直持续到黄昏，诸部落联军、以至少数倍于敌的兵力，依旧没能将明军骑兵驱逐出战场。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死伤的与马匹，遍布山谷。

双方收兵之后，次一早明军终于停止了追击。他们的马有限，估计暂时也无力再纠缠蒙古军。

此时的大汗中军里，还有首领主张，希望大汗聚集骑兵与明军一决高下。毕竟到目前为止，诸部联军的锐尚未伤筋动骨，仍可一战。

但阿岱汗没有答应，他只说了一句话：“即便是最有经验的猎，等待了很久，走了很多路，也可能一无所获。”

阿鲁台也不主张继续作战，他只消瞧一眼那些兀良哈、耷拉着脑袋的样子，便知道再发起一场大战是不可能的事。们的士气与信心很重要，蒙古大军两天前袭击明军辎重营时刚吃了亏，现在让各部再奋力一搏、谈何容易？

阿鲁台观察了一会儿大汗的态，觉得大汗毫不犹豫的决定、也是出于这样的想法。

下面的许多、甚至是部落首领，与大汗、知院、宰相等高位者不一样。他们的感受很简单，也许一场大战前对于战利品的渴望、以及慷慨的鼓|动，就能让他们勇猛向前；但要大家不论胜败、长期坚持恢复大元的信念，几乎不可能。

“南面还有明军的主力大营，他们在等待步军增援。”阿鲁台不动声色地说道，“我们应该抓住现在的机会，尽快离开战场。丢掉营中笨重的东西，向哈剌温山西面回避。到那时我们将得到科尔沁、以及阿苏特的帮助。”

这时兀良哈脱鲁忽察儿问道：“那我们兀良哈部落的怎么办？”

旁边马背上一个科尔沁部落首领脱道：“当然和我们一起走。”

阿鲁台看到脱鲁忽察儿沮丧的态，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脱鲁忽察儿所指，应该是兀良哈诸部的牧场、以及在各处的部族，而非军中这些骑兵。

“明军在原上停留的时间不会太长。”阿鲁台道，“等他们离开了，你们再回来。”

脱鲁忽察儿叹了一气。

阿岱汗开道：“现在只能照知院所言，先设法避开明军。”

大汗表明了态度，陆续便有几个附和。但周围的们此时显得有点沉默了，再也没有提出甚么主张。

阿鲁台见大汗眺望着北面，便循着大汗的目光看过去。北边几乎甚么也没有，只能看见越来越明显的起伏山势。阿鲁台这才意识到，这个地方离哈剌温山已经不远。

他收回目光时，又看到了连绵西去的队伍，有马拉的车、牲，以及无数的男老幼。许多垂丧气，看上去就像在逃难一样。

此役蒙古联军并没有遭遇战场上的大败。但其间有一个错误，导致了大军不仅一无所获，还因为各种原因损失惨重、不限于战场上拼杀的死伤……

好在汉们在原上生存与活动，显然比蒙古更不容易。两天之后，明军的大马离蒙古大营越来越远。蒙古只想遁逃，似乎没有甚么难度。

今天各营很早就停下来了，甚至有时间散出马，到各处去打猎收集食物，以减少军营的消耗。

大汗的中军大帐搭好之后，阿鲁台带着阿莎丽，去见大汗。帐中还有脱鲁忽察儿等首领，大家十分默契地谈论着族打到的一些打猎物，一时间没有谈论令沮丧的战事。

不料这时帐篷门来了两个。一个阿岱汗的侍卫，带着一个阿苏特、乃阿鲁台本部中的目。

帐中其他也马上猜到了，那个阿苏特是阿鲁台的族，因为阿苏特长得很不一样、本就是元朝的色目。大伙儿纷纷侧目，看向了阿鲁台。

大汗点了一下，那阿苏特径直走向阿鲁台。来应该有甚么重要的事，否则大可不必着急地来到大汗帐中。

果不出其然，阿苏特拿出了一份信件，并在阿鲁台身边耳语道：“瓦剌要攻打我们了。”

阿鲁台脸色一变，他愣了一下，说道：“先禀报大汗。”

阿苏特便拿起信件，走到大汗前面，单膝跪地将信呈送上去，禀报道：“枢密院以前曾派混到了马哈木的部落中，不久前有冒死逃回来，说出了一件大事。

马哈木知道了明国正在与诸部大战，便下令从各部调集骑兵。据说马哈木已经主动派出使者，前往明国索要盔甲兵器，想以帮助明国夹击大汗为由，趁机攻打大汗。”

帐中的们听到这里，一阵喧哗。大多立刻开始痛骂瓦剌。虽然同为蒙古部落，但鞑靼诸部首领对瓦剌的厌恶痛恨、似乎超过了汉。何况这回瓦剌落井下石、趁之危，在原上也不是啥光彩的事，更令诸部不齿。

科尔沁部落与阿苏特的首领，纷纷上前表忠，要跟随大汗反击瓦剌，狠狠教训他们。反倒是阿岱汗自己没有多言，显得有些寡言少语。

于是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