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江南有春，大汉成人

叔父有何事要问？”

鲁达放下酒碗，面色微微严正几分，开道：“去年秋的时候，洒家上书，想回河间去，也不见回信，便是问你这件事。”

郑凯闻言，也是严肃了一些，开答道：“叔父，此事小侄倒是知道一些，这几年军事改革完成之后，今年只怕要用兵，枢密院都在议论，讲武学堂的地图都被搬到枢密院去了。叔父怕是回不得河间了，应该要往南去。”

鲁达闻言，反倒一脸惊喜，也顾不得要回河间的事，开问道：“莫非东南战区要也要用兵？”

东南战区这个名词，便也说出了军事改革的事。而今枢密院与政务院平起平坐。枢密院下，战区有九。东南西北，四方战区，西北，东北，西南，东南，再有四个战区，再加上京畿卫戍区，便是九大战区。战区大帅，四年一次论调。

唯有鲁达掌管东南战区，已然有十年之久。这东南之地，鲁达杀无数。前朝余孽，便也数江南两浙之地最多，真正的反叛之事不多，却是这毛蒜皮的蟊贼，数不胜数，往往后面牵扯许多家族，甚至几年前还穿出有什么赵家太子之事，要反夏复宋。

鲁达在此，自然杀得个天翻地覆。便也是鲁达留在杭州的主要原因。最近两年，这些事倒是偃旗息鼓了，鲁达便也知道自己的差事完成了，去年秋，便主动上书回京之事。

而今当兵，饷银极高，一月甚至有十贯之多，还发粮食等福利。天下兵马，共编一百三十万。枢密院年年派下地方考核军务，巡查司也越发活跃，到处查处官员军将，郑智治军之严，便也是天下皆知，威严极重。

“叔父，可不止东南要用兵，全国上下，只怕皆要用兵了。府库这几年越发丰裕了。军事改革也基本完成。南方战区要南下大理，西南战区怕是要吐蕃南方之地。东南战区随水师南下，过琼州，登暹罗，铸城守水道。”郑凯倒是对这些事都知晓，比鲁达更早收到消息。

鲁达闻言，点了点，便是又有新差事了。开又问：“南方之事，皆是小事。倒是这东北与西北之事，枢密院里是何安排？”

“东北之地，真如今出不得辽阳，原也铸了几个坚城，不足为道。只是剿灭之法，朝中众说纷纭。吴相公说要放火燎原，朝中许多都不同意。便也僵持着，没有好办法。兴许父皇心中还是赞同吴相公的，只是没有言明。西北刘相公如今年底也京了，说在西域碰上了契丹，几番大战，各有胜负。也是焦烂额。”郑凯知无不言，与鲁达倒是没有什么藏着掖着。

鲁达闻言眉一皱，牙关咬了咬，戾气放出不少，开说道：“种相公当真是老迈了，前老吴就说要放火烧林子，种相公就不同意，到得现在，还不同意。依洒家之见，就放一把火，把那林子烧成灰烬，便看这些真老鼠还躲到哪里去。西域边境，不过就是耶律大石，契丹能有几个，刘正彦这小子太不长进了些。”

郑凯见得鲁达话语凶戾，也不接话，只是从身后拿出一个长盒子，开笑道：“叔父，父皇让我带了个稀东西给叔父看看，是凌将军最新之作。”

鲁达闻言，看向郑凯手中的盒子，说道：“凌振做的东西向来都是好东西，快打开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