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0，程文瑾的安慰

历过这种事的阿姨知道，面对这种亲的离去，任何外的安慰都没什么用。阿姨只想告诉你，不论遇到什么困难，心理，乃至感方面的障碍，都别一个扛着，忍着，有时候说出来，找一个倾听的对象，会好很多。我，还有你文萱阿姨，别的忙帮不上太多，但是作为一个倾听者，还是合格的。”

王勃听着程文瑾不是安慰却胜似安慰的话，就像今天下午端着他老汉儿的骨灰盒从火葬场回来时的心，莫名其妙的鼻便又开始发酸。

“……我……知道的，程阿姨。我跟我继父之间，其实没多少厚浓烈，犹如血水一样的感。在家里面的经济条件通过我自身的努力变好之前，甚至心还不无埋怨，觉得我继父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不配当一个父。

“但是，现在他走了，而且是永远的离开了，以后我想再听他说一句话，哪怕是幼稚搞笑的痴言妄语，摸摸他的肩，也变得永不可能的时候，心又颇有些不舍，而且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痛。我知道，以前的我，对这个本就没什么文化，没多少见识，也不具有毅力和上进心的继父怕是也些过于苛责了。很多时候，也不是他不想，而是囿于见识和自己格的局限让他只能那样，只能随波逐流，得过且过。

“对于继父，我……实在是有些……求全责备了……尤其是看到母亲无比痛苦的模样……”王勃低着，淡淡的诉说着这两天盘旋在他脑海中的话。这些话，他没办法对母亲说，也没办法对那些没太多文化，体会不到更为细腻的感的亲戚们讲，当然，更加没办法对他那些同辈的同学，或者友们说了。这是他自己跟自己良心之间的对话。其他都很难说得出，倒是在程文瑾和程文萱面前，让他颇有一种畅所欲言的冲动。

程文瑾轻轻叹息了一声，没说话，只是搂着王勃的颈脖，让王勃朝自己的身上靠。

王勃便也顺势一倒，将埋在了程文瑾的两条平放在床上，自然并拢的大煺上。他的呼吸，顿时便有熟悉而又好闻的香味钻进鼻孔，肺腑。这是程文瑾身体的味道，若是平时，王勃怕是立刻会变得心袁意马，此时，却只有一浓烈的哀思和一种雀鸟归巢般的安全感在他的心间弥漫。

程文瑾一手握着王勃的手，一手扶膜着他的，五指轻轻的梳理着他的发，不一会儿，又去摸他的脸，男孩子的脸湿湿的，她便用手指和手掌轻轻的去擦拭，抹。

“可怜的王小鬼，倒是见到你软弱的时候了……”程文瑾颔首低垂，看着半身匍匐在自己大煺上的男孩，微微摇了摇，雍容的俏脸，随即漾出一母的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