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一章 深谈一夜

船应酬之际遭袭，随行的五百绝大多数都在岸上，若非6九南来后学会水，这一回只怕就要葬身鱼腹了。”

《公报》上只说熊明遇和6九在浙江遇险，却没涉及细节，现在李信简单大概的解释了一阵，高时明立即恍然。

“如此说杭州官员并未彻底与咱们撕脸，所谓凶手可曾了几个出来？”

高时明对这种阳奉违的手段再了解不过，如果杭州方面做下此事，也必然会出几个替罪羊来，以平息南京方面的怒火。实际上相较与李信一方的克制，南京不少官员已经叫嚣着派兵进驻杭州，亲自揪出不法之。一个个喊打喊杀，声势竟甚于三卫军的一群将军士兵。

而李信并非不想就此派兵往杭州去，而是现在局面使他在兵力上捉襟见肘。由山西带出来的老卒一部分给张石带往福建，一部分则归程铭九统辖平靖江西以及南直隶西部各府。

现在应天府驻扎的几只三卫军均是南来以后刚刚招募的新军，这些虽然将队列等战术动作练的颇有板眼 ，但毕竟未经过大战，还要负责拱卫南京一则抵御江北的革左五营，二则防止内部曾数次蠢蠢欲动的反对势力。

所以，李信现在需要的是时间，他要有充足的时间从容处置应对，才能分兵南下。而这期间，也绝不能等着，于是，让高时明打个前站，也就成了最佳选择。

李信的想法让高时明大为放松，也有些淡淡的失望，原来他并不是去啃硬骨的，而仅仅是个投石问路的开路先锋，既然如此，这一去便毋须，面对想象中重重阻力。

“镇虏侯的意思是，咱家先去贼窝子里打探一下虚实，看看谁是石，谁是蛋？”

对此，李信连连点，“正是如此！如果能从内部将它们分化瓦解，负面影响也会随之降到最低。”

两个秉烛夜谈，从落直到金报晓，天色转明。李信看看时间不早，便起身告辞。

“李信先行一步，一个时辰后，还要去平蕃舰队视察，相信他们在港内不会闲置多久了。”

高时明闻言一愣，李信这一夜吐露的许多消息都太过震撼，就算临别之时的一句闲话都让他震惊无比。按照以往的认知，地方镇守和掌兵者，都希望少打仗，多练兵。而现在的李信似乎相较于山西时开战的**更为强烈。不但在6上频频用兵，现在还说平蕃舰队不会闲置多久，代表了什么？肯定不会是九江、池州那种走过场的水战，难道会有一支海寇还能与平蕃舰队匹敌吗？

送走了李信之后，高时明默然思考，从时有出现的倭寇到盘踞在东南各岛的红毛番，他都觉得李信没有轻易对之动武的借。毕竟打仗无非是一点，那就是开疆拓土。而海战则无利可言，因此用海军做为防守之兵还勉强合适，如果主动以海军出兵，大战下来既得不到领土，又没有实惠，之前假设的两类选则都未必是平蕃舰队将来战对手。

想来想去，高时明的目光忽然就聚拢在了另一处关键位置，心中不免疑问，“难道是他？”但这种念仅仅是一闪而过，在高时明看来这种可能微乎其微。再想下去便疼不已，高时明索便不再惦记此事。因为在南下杭州之前，他还有件未了之事，还要去见一个。

“备轿！”

高时明对身边的小宦官吩咐了一句，小宦官微感诧异，高公从来都是以监军之名骑马出行，风风光光，招摇过市。今怎么还要坐上轿子了？

于是小宦官下意识的询问了一句：“不知高公欲往何处？”

只听高时明冷然答道：“魏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