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审问豪格

长驱直进到了真定府南部。

自打穿越以来，在高阳修城墙时，他曾恶补了一阵明朝北方的地理。尽管当代的地图画的极为幼稚，但大致地域还是看得明白。真定府自山西中部横贯整个直隶，将直隶一分为二，其向南是顺德、广平、大名三府。巨鹿县便在顺德府的东北部，卢象升就是在此处战没身死，蒙受不白之冤。

如今清军前锋已经直抵武邑，距离巨鹿不过百余里，难道任凭自己如何努力，历史的车还是会无的按照原本的轨迹向前一路碾压吗？想到这里，李信心中就有一种莫名的忧伤，对于两世为的他来讲，始终没有将自己彻底融这个时代，在这里他没有亲，没有朋友，没有属于自己的家园。他唯一的牵挂就是希望历史上的遗憾不再重演，他想要改变明末悲惨的运势，保住这历史上最后一个汉家王朝。

可是到目前为止，他所做的一切努力似乎都没有阻止满清鞑子南侵的铁蹄，高阳城一度似乎稳胜券，卢象升似乎也不必战死。但绕了一个大圈子之后，李信突然发现自己力量渺小的可怜，即便改造了高阳城的城墙，抓了皇太极的长子豪格，那又如何？

清军因此就不强攻高阳了吗？不追杀卢象升了吗？不劫掠直隶山东的大明百姓了吗？

当然，也不排除豪格惊怒之下信雌黄，故意夸大清军的战果，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只有做好最坏的打算才能从容的应对各种突发事件。

“孔兄，豪格就给你看管了，一定要好生招待。”随即唤来两名左营军卒。“你们两个从现在开始听从孔兄调度，明白了吗？”

两名左营军卒轰然应诺。

豪格见李信不再理会自己，又急又怒道：“李信你要食言吗？”

李信淡然一笑：“我又没说何时放你，押下去！”

孔有德见李信并不排斥自己，知道这条命算是保住了。他过惯了刀舔血的子，每天面临的不是杀就是被杀，从毛文龙到孙元化，又到皇太极，降叛数次，最终多数与其并肩战斗的都死光光，他能保住一条老命靠的不光是运气，这听风使舵的本事才是关键。

其实，孔有德实在冤枉的很，原本在清廷那里做恭顺王，不管是不是才，好歹也是个王爷，总比在大明朝当每地位让瞧不起的丘八强多了。皇太极又是个极为重视才的，只要有一技之长，只要能为他所用，皇太极从不吝啬赏赐他权力与地位。孔有德一度打算就如此为满清拼命到死，哪成想算不如天算，偏偏不知从何处冒出一个叫李信的马贼，一夜之间又将自己打回原型，重新过上了疲于奔命的子。

他想过趁离开李信的队伍，但如今不管大明朝还是满清都容不下自己，被哪一方抓住都难免死路一条，想来想去似乎也只有李信这里算是最安全的，便暂且栖身于此。

李信之所以不杀孔有德一是他格使然，二是此通火器的制造与控，是个不可多得的才，只要孔有德不闹的过分，便留下他又有何妨！

将孔有德打发了，李信又将6九与张石招至身边。

“现在天色尚早，我已经派了前去铁灯盏侦查，只等摸清了况，天黑下来便开始行动，你们两个召集本部马，原地休息，养蓄锐。”

张石本是不赞同贸然偷袭铁灯盏巡检司，但李信既然已经下定决心，他便不再提出异议，刚想应诺，别听李信道：“石，你的右营还有多少弹丸火药？”

“昨夜一战耗费不多，总还够打个百十次。”

李信点道：“太好了，如此你的右营仍旧作为步兵使用，骑马快速奔至战斗位置，下马作战！6九的左营则作为轻骑，袭扰侧翼，配合你作战！”

李信如此安排张石的左营，大致暗合了后世的摩托化步兵作战之道，乘坐通工具快速机动到战斗位置，与敌战，从而弥补了步兵机动能力差的弱点。

6张二拱手应诺，转身离去。他们停留的位置地处偏僻，是一处废弃的林中矿场，鲜有烟，只等养蓄锐便杀个痛快！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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