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 以牙还牙

己地肩膀，说一声，诚如君命。

贺娄无忌忽然大笑起来。笑得李承业心中扑通！扑通！跳，也跟着他一起嘿嘿傻笑，贺娄无忌地笑声忽然一敛，带着一丝嘲讽地气道：“李郡公可知道我为何将你请到静室？”

李承业一怔，不知他此言何意？

贺娄无忌冷冷一笑道：“我刚刚得到消息，都督组建了内务府，就是为了防止象你这样的渗透。很不幸。你来得正是时候，我要借你的向都督表示忠心！”

“来！”贺娄无忌一声厉喝。十几名亲兵呼涌而出，抓住李承业的发髻便向里屋拖，李承业已吓得浑身筛糠似的抖动，面如土色，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贺娄将军，饶声音嘎然而止，须臾，亲兵将李承业的捧了出来，贺娄无忌望着他冷冷一笑道：“要怪你怪你太蠢，我已经说过只效忠大唐，你却没听出来。”

“把他装进匣子里，连夜给都督送去。”

长安永阳坊位于长安城的最西南端，是中下层百姓聚集之地，坊内随处可见在地上摆摊或者推着独车的流动商贩，京兆尹和长安县的衙役也不过问，贫苦家谋生不容易，大家睁只眼闭只眼，也不去过问。

在永阳坊的北面住着这么百十户家，都是荥阳郡管城县，安史之中从家乡逃来长安，经过几十年地繁衍，已从最初的十几户家发展到了二百余户，近千，平他们以卖苦力为生，大多也不识字，由于他们彼此团结，也无敢惹他们，不过就在他们中间却有一户书香门第，姓黄，黄老爷子学识渊博，是乡中的文曲星，乡们写信、写墓碑、写状纸等等弄笔杆子的事都是由他代劳、

黄老爷子曾经在管城县当过主簿，身边也无老伴，只有一个儿子，他的后半生便是在培养儿子中度过，儿子也颇为争气，在庆治十一年二十岁那年，一举考中进士，是当年进士中最年轻的一。

只可惜他没有后台，在随后的吏部考中落榜，十年前经介绍，在长安一个大户家做了西席，每月领二十几贯钱，赡养老父，又娶妻生子，子过得平淡而悠闲。

此叫做黄云卿，子随和，他从不与争斗，见到乡，无论是拉车地小贩，还是当差的小卒，他都会拱拱手问好，每天早出晚归，谁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当差？具体做什么？

不过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和其父一样，都肯帮助乡，大家也相应敬他三分。

黄云卿三十余岁，长得斯文而秀气，他现在所服务的主，正是洛王李俅，三年前被介绍给李俅，做了他的文书，也就是整理卷宗、抄写书信一类，却不是他的幕僚，地位不高，但他却能接触到一些重要的文书。

这天上午，黄云卿还是和往常一样，先从巷子里走出，约走了二里路，他才招手叫了一辆马车，吩咐一声，“去延福坊！”便登车而去。

上了马车，黄云卿一般都是闭目养，今天也不例外，可是走了约一刻钟后，他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一睁眼，却发现自己竟然到了朱雀大街，离延福坊已经很远了。

“喂！车夫，你搞错了吧！我要延福坊，不是朱雀大街。”他使劲敲打车壁，心中十分生气，三年来他从未迟到过，今天恐怕就来不及了。

他见车夫并不理睬他，继续向前走，黄云卿有些动怒了，又一次猛敲车壁喊道：“你听到了没有！我要去延福坊。”

“黄先生请息怒，是我家主请你去一趟。”他地身后忽然传出了一个低沉地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