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仗刀行

缰绳，战马停了下来，他目光疑惑地向四周打量。

这时，张焕的从后面赶了上来，“赵兄，你发现了什么？”

“我刚才隐隐听到一声呼救声，可现在又没了。”

赵三又凝听了片刻，忽然一指西北方向，“是那边！”

他纵马便冲下缓坡，这时，所有都清晰地听到了远方的呼救声，还有马蹄有节奏敲打地面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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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杉树林，前方是一条几近涸的小河，就在小河的斜对岸约数百步外，只见几名骑兵护卫着一辆马车狼狈不堪地沿着河拼命逃跑，而在他们身后，黄尘滚滚、战旗飘扬，似乎是一队骑兵在后面追赶。

“是回纥，约二十骑！”

赵三目光敏捷，眼力超常一等，老远便看清了旗帜上的狼，他又看了片刻对张焕道：“极可能是回纥军的斥候队，公子，救还是不救？”

张焕沉思了一下，救当然要救，但他们一半都是士子，如何能和回纥兵对阵？

他仔细查看了一下周围的地形，从这里看去，一望无际都是密林，仅小河两岸有数十丈的开阔地，宽大的马车不可能进密林，只能沿河逃跑，张焕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刚才来路上也曾看见一条小河，和这条河极象，难道是这条小河绕一个圈，又折向北吗？

念一起，张焕立刻对众道：“调，向来路折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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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车的马已经疲力尽，白沫不停地从它的嘴里出，追兵越来越近，可马车转了一个大弯后速度却慢了下来，几个侍卫的眼睛都急红了，用鞭子猛抽驾车的马匹，车辕轴在颠簸中发出异常刺耳的吱嘎声，仿佛即将散架一般，回纥斥候见对方狼狈，忍不住大笑起来，这群马背上长大的彪汉得意非常，他们大声呼喝，高举战刀发力冲刺。

战马四蹄飞扬、沙尘迷眼，腰腹以下全被黄尘笼罩。

“一百步．．．．．五十步．．．．．”

忽然，十几根绊马绳在尘土中蓦然出现，最前面的五六匹战马先后被绊倒，战马惨嘶，紧接着后面的回纥收势不及，纷纷和同伴相撞，就在回纥斥候作一团时，数十支劲箭从旁边的树林里空而来，最后几名刚刚收住缰绳的回纥兵中箭倒下。

就在这时，两旁树林里奔出近三十几骑，他们举着刀剑，呐喊着包围上来，回纥斥候们久经战场，虽然中了埋伏，死伤了不少，但他们依然临危不，简单地列成阵势，由最后几名骑兵在前开路，失去马的士卒在后面分两队跟随，一鼓作气向来路冲去。

“杀！”侍卫们一声大喊，马刺一夹，如狼似虎般冲进敌阵，挥剑砍杀，这些侍卫似乎比正规军还要锐，战斗力极强，只两个冲锋便冲断了回纥军的阵型，刀光剑影，呼喝声喊作一团。

这是一场小规模的遭遇战，双方都是极厉害战士，没有任何心慈手软，自己若不想死，就必须将对方杀死，虽然只有二十几小规模战斗，却同样残酷、血腥。

十几名士子怯弱了，他们不敢上前，拿着侍卫的弓箭在外围施放冷箭，只有张焕一参加了战斗。

侍卫作战极有章法，他们穿分割，将回纥兵的结阵打，随即分出几去抵挡骑兵，其余的侍卫则集中兵力逐一对付失去战马的回纥兵，合力杀死一后，又立刻去对付另一。

回纥军渐渐处于下风，他们越战越少，最后几一边顽强抵抗，一边寻找着机会，忽然，他们在敌的队伍中竟发现了一个儒袍士子，两名回纥兵互望一眼，皆不约而同地向他们冲去。

“去病小心！”赵严见两名回纥兵同时扑向张焕，急之下他张弓搭箭，一支狼牙箭‘嗖！’地出，将其中一翻，而另一却不顾命地飞身扑上，他狞笑一声，手中刀斜砍向张焕的脖子。

“来得好！”张焕双手紧握刀柄，一声喝，用尽全身力气迎着他的刀劈去，‘咔！’两刀相格、火星四溅，就在马相错的一刹那，张焕手一翻，刀锋如闪电般劈中了他的面门．．．．．．

张焕从劈成两半的颅里缓缓抽出了血刀，畅快淋漓的快感刺激着他的全身，他丝毫不觉得恐怖，反而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

这时，战斗已经结束，十九名回纥斥候悉数被杀，但侍卫也死伤了十。

“第一次杀吧！”

赵三重重地拍了拍张焕的肩膀，一场战斗将他们的距离拉近了，他亲热地笑道：“和我当初大不一样，他的！我第一次杀时居然吐了。”

张焕苦笑着摇了摇，他回向马车望去，只见辛朗恭恭敬敬地从马车里扶出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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