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日记的真相

坏，前面两间是柴房，当年还存有颇多柴禾，但早就被宵小之辈搬空。外面地巷子静静站着几十名随从，等待他回家缅怀过去。

通过正门后是天井，自来水管已经绣迹斑斑，伸手拧开，用力拍了几下才出带着铁锈的浊黄色自来水。

水管边石板上的青苔枯黄，脚轻轻的踩上去，苔藓纷纷剥落，院落里积了不少随风飘过来的纸片垃圾，屋檐下挂着一张渔网，还沾连几缕结得很硬的水，从前每年的冬至节气前后，都会到老谢地鱼塘捕鱼，这个时候的鱼最是肥美。

天井后是住屋，门框敦实厚重，加上铜皮大锁，谁也撬不动，门框边是残的春联，墙壁上的石灰已经泛黄，如今再也没谁会用白石灰刷外墙，墙脚下有荒和野鼠，地上掉着一根发霉的竹竿，那是曾经用来晾晒衣服的。

满目荒凉，一派凄然，谢如霜说：“我们小时候常跑到这里来玩捉迷藏的游戏，大家都很怪为什么总是没，后来长大就不来了，这里原来是你的家。”

廖学兵叹息一声，打开泛起铜绿的门锁，空气流动，涌进屋内，吹起一阵灰尘，谢如霜不禁打了个嚏，摸索着在门外找到开关拉亮电灯，灯泡的接已经有些老化霉变，但还是亮了，灯光一闪一闪的，电压并不稳定。

一切都没有变，木沙发、椅子、板凳、柜子，没有封闭好的东西已经被老鼠全都翻了出来，咬得七八糟，正厅向东的墙有一张供桌，上面两个黑边镜框罩满灰尘，镜框前是一个香炉。

廖学兵用袖子把镜框擦净，放回原位，在桌子上找到一把线香分出五根，点上，进香炉里，然后对着父母遗像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再对谢如霜说：“过来，给爷爷姐姐上柱香。”

谢如霜依言照做。

廖学兵发发一阵子呆。走进侧房原来自己居住的房间，床上都是硬的老鼠屎，到处铺**灰尘，柜子里的棉被因储藏不当而发黄。

书桌上还有当年练习书法的字帖和开叉的毛笔，玻璃下压着一张相片，谢如霜拂开灰尘就近一看。是三个在院子里的合影，两个男孩站旁边，一个孩站中间，依稀可以认出其中一个是廖学兵，脸很清秀，当年的他少了几分沧桑，多了几份朝气。谢如霜问道：“旁边这两个是谁啊？”

“那是我的哥哥和妹妹，也就是你大伯和姑姑。你大伯离家出走，把你姑姑也带走了。”老廖轻描淡写，不愿多说以前的故事。梨花镇是个男至上的社会，廖家兄弟在外声名显著，他还有一个妹妹却不太有知道。

掏出钥匙开了抽屉，里面存着当年一些初恋书和几大本厚厚的记。突然想起苏冰云的话，找到其中一本慢慢地翻看。

原来以前还有那么多事就忘记了。

十年前廖学兵只有十八岁，刚到中海市东亚大学读书。

一九九七年九月六，星期六，晴。今天刚到中海，路上很不顺利，钱包丢了，还有辛苦攒下的学费。刚下火车非常难熬，也没找到学校接新生的车子。有个小孩看我可怜给了我二十块路费，她真大方，那个小孩最多十四岁，是我这辈子见过最漂亮的孩。

九月二十，星期六，晴。班里的同学都赞助了我不少钱齐学费。（其实是他勒索学生拿到的保护费）特别去火车站附近转了一圈，想把钱还给那个孩，可是找了很久都没找到。可能她不住在这里。

十月四，星期二，。今天我在玄武大街附近又碰到了那个孩，她在车上，我没能叫住她，大概二十块钱的事她不放在心上。

十一月十七，星期一，多云，晚上我碰到那个孩，她被几个围攻，我上去帮忙，还把她送到多的地方，她好像不记得我了，我也不敢多说什么，最难受的是忘记带钱，没把钱还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