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省时间。我们就不进市区吃饭了。这里条件简陋，伙食也不好，就是吃馕和西瓜，不知道你们能不能习惯。”
走进去，看见坐在桌边的
，都是一手拿着西瓜，一手拿着馕，这边咬一
，那边啃一下，这种场景，午阳可还是第一次看到，不由得笑了。
曾昆边买馕边说：“首长，这种吃馕就西瓜的
况，到了南疆，随时可以看到的。”
曾昆买了5个馕，又去买了一个西瓜。馕是5块钱一个，西瓜是4毛钱一斤。整个也就是32块钱。
刚刚烤出来的馕，特别香，西瓜是沙瓤的，特甜。午阳也学着大家的样子，左一右一地啃，看到郭瑞兰和海妮也吃得香，就放心了。
这次走大
原，他不担心郭瑞兰，就是担心海妮。一个刚出校门的
孩，能不能吃这个苦，如果水土不服，闹个拉稀跑肚什么的，就傻眼了。可是这么多天，她也跟郭瑞兰一样，能吃能睡，
劲还特别足。
馕吃完了还不够，又买了两个，最后终于没有吃完，用塑料袋装了带走。海妮觉得西瓜好吃，就买一个在路上当水解渴。离开蒙国前，海妮要带走匕首，乌兰克功同意了，午阳就装在地图袋里，带了过来。
继续前进，午阳和两个继续睡觉。这几天风餐露宿的，连午阳都感到疲倦了，何况她们。
到了目的地，太阳还高高的挂在天上，时间已经是晚上7点半了。联系黄司令，黄司令说：“我们在12团，等你们过来一起吃饭。”
“小曾，去12团。”
曾昆说：“好啊，那里正好是我家的所在地。首长，还有两个小时路程。”
郭瑞兰说：“小曾，这下子是公私两不误了。你有孩子了吗？”
“还没有，媳
非要等我退役回家了，才肯要孩子。”
“是老家还是本地？”
“是爷爷战友的孙，老家也是我们家乡的。这里真正的当地，都是维吾尔和哈萨克族，都很漂亮，但是我们汉对付不了。”
郭瑞兰笑道：“也不见得吧，汉也有厉害的。”
“嘿嘿。”小曾没有说话。
午阳说：“生产建设兵团是大军区管吗？”
“是中央直接管的，架子跟大军区差半级，司令员和政委都是中将。”
“你们一个团，有多少土地？”
“不是很清楚，应该有十几万亩吧。首长，如果您要多栽苹果树，农场边上的沙漠，只要修好水渠。栽好护沙林，就可以开垦很多。以后有了肥料，苹果树都是能够长好的。”
“肥料是以牛羊粪为主吧？”
“对。我们团附近没有原，牛羊粪都是从外地买的。价格很高呢。”
“如果圈养牛羊呢？”
“当然可以。可是牛羊的饲料都要从外地运过来，牛羊
在当地又卖不起价，就是亏本的生意了。”
午阳说：“如果我们将牛羊运到内地，再从内地运饲料过来，只要在当采购青饲料，那是不是就合算了？”
曾昆说：“南疆的原很少，很难买到青饲料的。首长，您如果真要搞，就不如买一块靠近河流的沙漠，自己开渠引水。种上适合在沙漠生长的牧，既可以放牧，也可以收割青饲料，还改造了沙漠，是一举数得的好事呢。”
“小曾。这些事你可以主持吗？”
“您如果相信我，我肯定可以搞好的。这里自治区有治沙、种、栽果树的专家，我去聘请他们作技术指导就行了。刚才这位姐姐说了，劳动力不是问题，那就没有问题了。”
“小曾，我们家族在南方也搞了一些农业项目，我们的经营模式。是我投资，负责组织实施，有了收成后，按纯利润的5％给分红，你觉得可以接受吗？”
“首长，我有些问题要弄清楚。”
“你问吧。”
“比如说。我们刚开始是培育树苗，没有收
，该怎么办？”
这还真是个问题，以前跟方以清合作时，方以清是自己有生活来源的。“我们可以每年预支一些钱给你。5o万、1oo万都行，以后在分红中扣除就是了。你培育的树苗，我们可以以两种方式结算，一种就是公司出资，你育苗，树苗都用于公司栽种，另一种就是公司借钱给你，以后跟你买树苗。”
曾昆说：“两种方式，树苗的成本，都是要在以后的利润中扣除了？”
“是的。可以逐年扣除，也可以在丰果期以后的任意一年扣除。”
“首长，苹果现在是供不应求，栽种多了，万一以后滞销了怎么办？”
“不怕，不管你的产量有多少，公司都包销，牛羊也是这样。价格嘛，就以当地的大行市为准。当然，如果你认为自己运到其他地方销售利润更高，你是有自主权的。如果运力不够，公司是可以帮助提供车辆的。”
曾昆笑着说：“首长，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