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兄弟相称，那是他客气。”
“好，就算这样，可是我有老婆了，你也就不要第三者
足了。”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第三者足，我爸爸都说你不知道多少老婆了。我家里妈妈、安姨都知道，就是叔叔一家不知道，你还想骗我？”
“胡说八道，哪有的事？”
“午阳哥，我们看看翡翠白菜去吧。”小宝岔开话题，带
走了。
午阳跟着就走了，林华也在后面来了。
“午阳哥，最近朱其斌又安排送了不少毛料来了，他说都是这种一截白一截绿的翡翠，就是太难切了，你给画一下线，就快多了。”
“没问题，去找油漆和毛笔来吧。用
笔不行，雨一淋，就全没了。我要的大白菜雕琢好了吗？”
“好了，用彩条布盖上了。我们碌江污染太重，晴天满天灰。下小雨时，有可能是酸雨，我担心将翡翠腐蚀变色了，只好盖上。那些稍微小的。都搬到仓库去了。今明两天小石会送木箱子过来，就可以送你家去了。朱其斌的还没有雕琢。他说还没有建房子。”
小宝走了，午阳掀开彩条布，看见大翡翠已经变成了大白菜，碧绿的卷叶。上面的螽斯，栩栩如生，菜梗线条分明，油滑滑的，连菜根上面连着的泥土，都非常
真。
林华说：“黎大哥，这个也摆在客厅呀？”
“对。就摆在客厅靠墙的地上，你的雕像如果不带走，就靠大白菜站着，要不然站不稳的。”
林华笑道：“亏你想得出。让这么个大美
给你守白菜。你不会用黄金铸造一个底座，四周嵌上七彩翡翠，那不是相映生辉了，又是一件
美绝伦的艺术品。”
“你打定主意不要了？这可是价值连城的艺术品呀。”
“我要啊，怎么不要？我要连
一起留下。”
“林华，你考虑过没有，这样让我如何是好呀？”
“怎么啦？你反正那么多老婆，难道我来了就没地方住了？没关系，我爸会给我钱，我自己在你家里旁边盖房子就是了。我爸有钱，答应给我2o个亿陪嫁。”
“林华，你那么有钱，随便找一个也比我强。那天和你叔叔谈话你也听到了，我很可能就去他手下工作，我一夫多妻不要紧，将他侄也娶了，他迟早会知道的，不是让他为难了吗？”
“没事，我就告诉他，我这辈子献身艺术了，我以后哪也不去，就在这里设计翡翠，还有那边的软玉。你想喊我吃饭，我就去你家里，你不召唤我不去。”
看见午阳无言摇，林华就笑了，“黎大哥，开玩笑的。这几年你别管我，但是你要让我由着
子来，我要哪块翡翠就要哪块，我想设计成什么就什么，可以吗？”
“没问题。反正多的是翡翠。”
“我说说看，如果是我设计，这块翡翠，就会是一棵卡通树，放在家里比白菜漂亮多了吧？还有什么蘑菇啊，卡通物啊，是大小孩都喜欢的物件。一个雕白菜出名了，就大家都是白菜，有什么意思呀。特别是你这么大的一颗白菜，我保证家连问都不会问，就知道是假的。”
午阳笑道：“假的好啊，免得别要。”
林华说：“噢，真的，我的雕像摆在你家里，家要走了怎么办？”
“我在底座上，用钻石嵌一行字：伟大的玉石设计大师林华同志，绝对就没有开
了。”
林华笑道：“随你写什么，最好是写上
妻林华。可千万别框上黑边呀。”
“傻丫，过1oo年再说这样的话吧。”
“黎大哥，我们来一个五年之约怎么样？”林华说。
“我不跟你约，你不要说。”
“听听嘛，听听再说好不好？是这样，五年之内，你让我带着作品，参加索斯比，苏富比等拍卖会，参加世界上一些著名的展览，如果还舍得我离开，那就什么也不说了。”
“好，如果嫌时间短了，再加两年。”
“行，七年之后，我也才28岁，不是很老。不过也可以提前，我成名之
，就是我们结婚之时。”
“但愿你功成名就，饮誉海内外。”
小宝提着油漆灌过来了，午阳就开始在那些毛料上面画线。现在加工厂切石师傅的水平已经比较高了，所以他画的线基本上都是挨着翡翠下去的。
到了中午，还有一半没有画好，小宝请他吃中饭，原来他已经安排食堂加菜了。午阳邀请林华一起吃，林华没有客气，就过来了。
“林华，你们的饭菜还可以吗？”
“一般化，每餐四菜一汤，够辣，下饭。”
“你是哪里啊，也能吃辣椒？”
“老家是东南的，3、4岁就到了京城，在京城长大的。我这个适应能力很强，到了北方就习惯了吃面食，不怕冷，大学同学有带剁辣椒、辣椒酱的，慢慢也吃习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