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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谭仁安，回到宾馆，李耀文、刘炳秋在聊天，爷爷在打瞌睡，午阳打招呼时也就醒了，提了行李出门，午阳说了句客气话：“李叔，这次事
办得顺利，多亏了您的帮忙，也要谢谢您的款待。”
“臭小子，你还跟我客气！”说着大手掌拍在午阳的肩膀上，“我那两个侄
，你到底看中了哪个，你还没给准信呢！双双和对对你到底要哪个？”
午阳边上车边开玩笑说：“这事还得您和李县长作主，要不您把两个都嫁我得了，反正她们姐妹也不分大小。”
引得在场三个
都大笑起来，笑完李耀文又道：“美的你，臭小子，我作主，一个也别想。”挥手告别。
回途中还是刘炳秋开车，不管路好路坏，都开得又快又稳。午阳没事，就问起买牛的事。
爷爷告诉他：“由于有李耀文、牧畜水产局和乡政府出面，乡亲们都愿意卖牛给他们，定好的两个乡有将近3万
，没定好的那两个乡有5万左右，随时可以去定。你李叔的主意，在乡里找了两个代理，有个是乡长的姐夫、另一个是书记的弟弟，我看这两还靠谱，就教给了他们识牛的方法，后来又让他们看了很多，基本上准确。”
午阳说：“爷爷，这看牛还有方法可以学，您得告诉我。”
张爷爷说：“你不知道，同样大架子的两牛，由于肚子的大小、牛肩及牛
的宽窄，产
最大相差可达8o斤。而用我教的方法判断，与实际产相差不超过2o斤，这方法以后当然会教给你。”
“难怪说36o行，行行出状元。”午阳叹道。
“这次买牛的方式就根据这个来决定的。由他们去定牛，我们把要牛的时间、地点及数量通知他们后，由他们去和农户讲价买牛，并把牛价用小白铁牌拴在牛耳上，然后组织车辆送到。我们验牛相差不大就当场付款，并付给代理一一百元；相差太大就说明有问题，不但拒付牛钱，还要换，你放心，有你李叔他们兄弟在，没敢
来。”
“爷爷，这么远贩牛，会有利可图吗？”午阳很疑惑。
“你莫小看这贩牛，其实蛮赚钱的，我从解放初就偷偷搞，那时主要从湖区贩耕牛到潭州、易河一带农村，一次买两赶个十来天，可以赚对倍，还很受农民和社队
部的欢迎，即使“特殊时期”中也未间断，从未受到留难。一大家的生活、子读书习武、成家立业，都是靠贩牛挣钱开销的。所以我也乐此不疲。”
午阳说：“爷爷，您在湖区贩的都是水牛吧，我们那里基本上是水牛耕田。”
“水牛、黄牛原理是一样的，什么事能够举一反三，就能够融会贯通。我现在跟你算一下帐，狮山与渌江牛价格相差12元左右，以平均每牛产2oo斤计算，减去代理费、运费等等所有费用计5oo元，再给屠宰场、屠户让利15o—2oo元，你看有多少钱赚。实际中等个的牛产一般在25o—28o斤左右，一牛赚两千是没问题的。另外，”
张爷爷本来声音就很小，是黎午阳这样的超强听力才能听清，这下是几乎咬住了午阳的耳朵。“象你能看透石一样，我的灵力可以看透所有动物内脏，牛内脏中的牛黄是天然的，比黄金还贵，只是这东西可遇不可求。原先贩耕牛时，我看到一牛肚中的牛黄有拳大，赶到小镇边上，我就用内力把牛打伤让其不能行走，然后请报告当地公社革委会，革委会的带曽医看过批准宰杀。那时节，未经批准屠杀耕牛，要判刑3年。那牛黄后来卖了5oo多元，牛卖了18o多块，抵得住两半大牛。”
“爷爷，那时候价格那么低呀？”午阳问？
爷爷笑道；“那时候是什么物价啊？猪7毛5一斤，牛6毛。现在牛都2o多了。所以这次来的牛我要过目，并不全是为了那几块钱，只是不想留下遗憾！何况运气好的话，抵了代理费、运费有多，这东西也好卖，医药公司、制药厂都要。”
一路上，爷孙除了停车吃饭撒尿时没聊以外，很少停下来。有时候午阳也远眺一下青山，要是都有黄金就好了。
爷爷说：“炳秋今年之内都要跟我跑，你自己买台好车用。”
午阳说：“那就买悍马，只是价格高、油耗大。”
爷爷说：“不要考虑钱的事，最好要买装防弹玻璃的，以后运金子什么的就不用再买。”
又问拳谱练得怎么样了？午阳回答练熟了。
爷爷很惊讶，“这些天都在忙，什么时候练的？”
午阳说：“没事时就琢磨，有时间就练呗。”
张爷爷说：“这就对了，就是要曲不离
，拳不离手。”
“爷爷，我还没有和过招，不知道况怎么样，回去您能不能给我喂喂招？”
“没问题，你现在还只会一套拳术，跟我过招没什么意思，回去以后我先教你一套‘八拳’，那跟我过招就可以走几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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