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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o节:百计避敌（下）
本
小说首发于/
子很清闲地过了月余，我却觉出了异样。康禄海和他的徒弟小印子越来越不安分，渐渐不把我放在眼里，我支使他们做些什么也是
里应着脚上不动，所有的差使和活计全落在小内监小允子和另一个粗使内监身上。康禄海和小印子一带
，底下有些宫
也不安分起来，仗着我在病中无力管教，总要生出些事
，逐渐和流朱、浣碧拌起嘴来。
有一上午，我正坐在西暖阁里间窗下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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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惊，立即命他们起来说话。康禄海和小印子站在我面前，带着哭音说丽贵嫔指名要了他们去伺候。我扫他一眼，他立刻低下拿袖子去擦眼角。我眼尖，一眼看见他擦过眼角的袖子一点泪痕也没有，知他作假，也不便戳穿他，只淡淡地说：“知道了。这是个好去处，也是你们的造化。收拾好东西过了晌午就过去吧。用心伺候丽主子。”我心中厌恶，说完再不去看他们，只徐徐喝着花生酪。一碗酪喝完，我想了想，把一屋子下全唤了进来，乌压压跪了一地。
我和颜悦色地说：“我病了也有两个多月了。这些子
还是不济，怕是这病还得拖下去。我的宫里
才那么多，我也实在不需要那么些伺候。说实话，那么多在跟前转来转去也是嫌烦。所以我今儿找你们进来，是有句话要问你们：我想打发几个才出去，让他们去别的妃嫔跟前伺候，也别白白耗在我这里。你们有谁想出去的，来我这里领一锭银子便可走了。”
几个小宫脸上出现跃跃欲试的表，却是谁也不敢动，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我又说：“今儿丽贵嫔那里已经指名要了康公公和印公公去伺候，收拾了东西就走。你们还不恭喜他们俩。”
众稀稀落落地说了几句“恭喜”，流朱却是忍耐不住，咬牙说：“康公公，小主素待你不薄，有什么赏赐也你得一份儿。怎么如今攀上了高枝儿却说走就走？”
小印子见她 如此气势汹汹，早不自觉向后退了两步，康禄海倒是色不变说：“流朱姑娘错怪了，才也是身不由己。才一心想伺候莞贵，谁知丽主子指了名，才也是没法子。”
流朱冷笑一声：“好个身不由己，我却不知道这世上竟有牛不喝水强按的道理！既是你一心想伺候贵，这就给你个表忠心的机会，你去辞了丽主子，告诉她你是个忠仆，一身不侍二主。丽主子自然不怪你，还要称赞你这份忠心呢！”康禄海和小印子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被流朱抢白得十分尴尬。
我假装嗔怒道：“流朱，康公公的‘忠心’我自然知道，拿银子给他吧！”
浣碧漫步走上前，把银子放到康禄海手中，微笑着说：“康公公可拿稳了。这银子可是你一心念着的莞贵赏你的，你可要认的真真儿的。好好收藏起来，别和以后丽贵嫔赏赐的放混了，以表你身在曹营心在汉的忠心。”又给小印子：“印公公，你也拿好了。以后学着你师傅的忠心，前程似锦呢。”康禄海显然十分羞恼，却始终不敢在我面前发作，灰溜溜地胡
作了个揖拉着小印子走出了棠梨宫。
我回看着剩下的，语气冰冷道：“今要走便一起走了，我还有银子分你们。将来若是吃不了跟着我的苦再要走，只有拉去慎刑司罚做苦役的份，你们自己想清楚。”
光一分分的向东移去，明晃晃地照到地上，留下雪白的印子，西里间静得像一潭死水。终于有个声小小声地说：“婢愚笨，怕是伺候不好小主。”我看也不看她，只瞟一眼浣碧，她把银子扔在地上，“咚”地一声响，又骨碌碌滚了老远，那终是小心翼翼地伏过去捡了，又有两个一同得了银子出去。
大半天寂静无声，我回过身去，地上只跪着槿汐、品儿、佩儿、晶清和内监小允子和小连子。我一个一个扫视过去，见他们恭恭敬敬地伏在地上，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声儿，才沉下声音说：“你们还有没有想走的？”
槿汐直起身子，简短利落地说了一句：“婢誓死忠心莞贵！”
品儿、佩儿和晶清也一起大声说：“婢们誓死忠心小主，决不敢做那些个没伦的事。”
小允子跪着挪到我跟前，扯住我衣角哭着说：“才受贵的大恩，决不敢背弃贵。”
我点点：“你知道了？”
小允子磕了个说：“上月才的哥哥病在御厨房几天没理会，小主在病中仍惦念着，还特特请了温大去替他治病，才受了小主这等大恩，今生无以为报，只能尽心尽力侍奉小主。将来死了变个韦驮也要驮着小主成佛。”
我“噗嗤”笑出声来：“真真是张猴儿的油嘴！”
小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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