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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妹挽住了她的手臂，微微叹息一声：“其实我能够理解你的选择。只是……你走了，我就要适应新的测试员，心里有些忐忑……”
两
一路闲聊，坐电梯从地下碟库到了三楼。
这里就是新海市社会事务局的《父母资格证》考试中心。
从电梯出来左转，是三楼大厅。
大厅东侧是笔试考场和模拟考场，西侧就是抗压能力测试中心。
出于保护被测试者隐私的需要，测试中心是半封闭式的，只有被测试者及其有限的亲属可以进
。位于三楼大厅西北角的测试中心
处，有保安值班。
测试中心有十二个测试间。它们背靠着大楼的北墙、西墙、南墙、测试中心与三楼大厅之间的隔墙，以逆时针的方向环形排开，刚好构成了一个大写的“g”形。
中间的空白地带是一个小型休息区，放着一些简单的桌椅，供被测试者及其亲友等候休息。
苏郁檀和水妹工作的七号测试间，背靠西墙，位于整个测试中心的西南角，距离出最远。
在处的工作员更衣室，苏郁檀换上了工作服，又将智能手表摘下来放储物柜中，将隐形智能眼镜、隐形智能耳机取下来，分别放进专用药
中保存。
按照测试中心的工作纪律，这些私电子产品都不能带测试间，以免无意中造成被测试者的隐私泄露。
关上储物柜的门，苏郁檀和陈若水走出了更衣室，穿过中间的休息区，到了七号测试间。
想进测试间，需要先经过身份验证。
苏郁檀把眼睛对准门侧的目镜，让目镜扫描虹膜。
虹膜验证无误后，她眼前的画面变成了“视线密码输界面”。
这个界面的上端是一个键位随机分布的虚拟键盘，下端是一个九位密码框。
苏郁檀把视线聚焦在虚拟键盘的某个键上，停留一秒，这个键所代表的字母或数字或符号，就直接跳密码框，根本无需手动输，旁也没有窥探到密码的可能
。
测试间的门打开，苏郁檀走了进去。
跟在她身侧的陈若水也验证了一遍身份——倒不是她多此一举，而是身份验证兼有打卡签到的功能，所以她也得来一遍，证明自己已经按时上班了。
测试间并不大，只有十平米左右，墙壁、地板和天花板都是炭灰色的。
中间偏北一点的位置，摆着一张可调节角度、可移动关节的形金属高背椅，上面铺着一层黑色皮垫。
高背椅上方，有一个硕大的半球形
盔吊在机械臂上。
盔非常厚重，内侧有密密麻麻的细小突刺，看上去既美丽又狰狞。
作台十分宽大，正面是一个全息投影屏，左侧是两排推杆，右则是一个控制台，上面有密密麻麻、令眼晕的数十个按钮、旋钮。
苏郁檀在作台前面坐下，以同样的“视线密码”输了自己的作证编号和密码，启动了设备。
这一套设备，就是“抗压能力测试仪”，也是
科诊断和治疗中常用的“
互式意识映
仪”。
利用这套设备，可以诊断绝大部分意识领域的疾病，也可以让进一种俗称“幻境”、学名“
层意识浮离态”的特殊状态，进行特殊的治疗。
因此，要作这套设备，必须具备临床医学学士学位及以上学历——这是陈若水只能做测试助手，不能做测试员的原因。
苏郁檀所做的抗压能力测试，就是让被测试者进“幻境”，让他（她）经受各种生活压力和生挫折，看他（她）如何应对。
这也是她渐渐厌倦这份工作的原因——总觉得自己在做恶。
好在，这是她最后一天做这份工作了。
启动测试仪，按程序进行了例行检查之后，苏郁檀看了看作台一角显示的时间，对陈若水说：“开始吧！”
今天的第一名被测试者——一个名叫李叶子的大眼睛
孩被带进来，躺在了形躺椅上。
陈若水一边用皮扣将她的和四肢都牢牢固定住，一边温和地解释：“测试仪必须确定位你的大脑区域，所以测试时你的部不能移动，四肢也必须固定起来……”
测试开始。屋子里的灯光渐渐暗下去；形高背椅缓缓倾斜，带着孩的身体摆出一个有利于放松的姿势；机械臂将硕大盔送过去，虚虚地套在了孩的部周围。
苏郁檀熟练地作测试仪，利用测试仪引导脑波，利用脑波控制经递质。
作台的全息投影屏，投影出一个个或现实、或虚幻、或
暗、或绚丽的画面。
画面里的都是模糊不清的，基本上连男都分不清。
但大多数的上，都会带着表明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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