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路过一家酒馆，事后颜菸
才听说那里的老喜欢酿造曼珠沙华酒，现在去讨点酒喝，也好舒缓一下沉闷的
心
。
小城市的道路结构要简单许多，凭着 记忆，兜兜转转两刻钟后，颜菸便找到
了昨天那个酒馆。门开着，走进去却没看见有
，她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有吗？」
「来了……
」一个白发老
子，像是逃命一样从柜台旁边的门后蹿了出来。
「老爷爷你是这里的老吗？」颜菸在一个座位坐下，四下看了看，抬询
问。
「是啊……不瞒您说，那些该死的……」忽然瞥见这个少
腿上的军靴，老
子暗骂自己失言，赶紧纠正：「那些该死的虏被打跑了，我高兴得睡不着觉
呢。」
老子其实是想说那些当兵的该死，自己的几个沁族老友就在十几个时辰前
被从店门外拖走已经变成了尸体。那些拖尸体的士兵还满是正义凛然的表，
真不知道朝廷发神经还是怎么的，冗昌二州这么多年明沁两族杂居，一直这样相
安无事多好？
「蛮夷都不是好东西，老家您一定受了许多虏的压迫吧？」颜菸并没有
听出老的话有什么不对劲。
老走上前来，心想这 丫是傻不成？今天就有好几个当兵的来店里抢劫，
城里的沁族，大多数是习惯了农耕的，朴实善良，就算有贵族自北方来玩几天，
也没有扰民。
不过再怎么着自己是如假包换的明族血裔，总不会也被杀掉，还是做好本职
工作。老子附和她：「是，是，我受够了那些可恶的蛮夷，如今王师进驻，真
是谢天谢地！客官想来点什么？本店只有几种粗陋的糕点和酒。」
「」那就来一大壶酒，糕点嘛……随便就好。「」
「您稍等。」老虽然很怀疑这个姑娘能不能喝下一大壶酒，要知道一个大
壶可装两斤多酒，不过也许当兵的都很豪放吧。他是老而不慢，很快就来到了后
厨。
这家店是名副其实的小，每天糕点都是现做的，老自己没这手艺，全得要
老伴儿来，还好客也不会太多，累不着。「呢？」老咕哝着，从空无一
的厨房走到了后院。
一个佝偻的身影半蹲在地，手指抚摸着一块
泥土的小石碑，形制和墓碑
无异，只是其上一字也无。
老看见这一幕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不就是一条老狗吗？让那些丘八吃了
兴许还能免掉麻烦，我看他们一个个都是转眼就杀的样子……」
原来那块石碑居然是老所养
犬的「墓碑」，只不过下面埋葬的只有一张
狗皮。
这个老
就是他的老伴儿，默不作声的站了起来，让他的话戛然而止。
「它可比你懂事多了……」老一边叹息一边走厨房，「刚才听到客
来了跑得跟要投胎一样，现在想起只有我会做糕了？」
对这种『指摘』老只是
笑应。
看着老伴儿开始和面，老儿到旁边的斗室中掀开了一
大酒缸，麻利地灌
满一大壶，这些都是他一手工酿造，只能支持这种小本生意。
「老家，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看见老端着酒壶和酒碗出来了，
颜菸好奇地问。
「他们都叫我赵老牛，到现在这些年我都忘了自己的大名了……」把手中东
西放到桌子上，老目光中泛起了一丝忆的色彩，「你可以叫我老牛。」
颜菸心里默念了一下，感觉这样叫一个老年太不恭敬，「我还是叫您老
家吧，现在这里怎么都没啊？」
「那是们还在忙活，等一两个时辰才有时间来。」老牛说完想离开，忽然
又补充了一句，「我们这是小本生意，糕点都是现做，让客官见笑了。不过也就
是等两刻钟的事……」
看周围只有几张桌子，这店也不会有太多客来，她对老的话就没有什么
意外。
「要了解某个地方，听当地老家讲过去的事不失为一个好方法。」
她想起了公孙炜桓在攻下上一个城池时说的这句话，又看这个老看上去饱
经沧桑，应该知道很多事，赶紧叫住了他：「您要是不忙的话，可以坐下给我讲
故事吗？我们这些南一直对北方的风土很感兴趣。」
明族的活动范围要在成洲中部，北辰顾名思义是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