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决战鼓楼之巅（三）

，也是他最敬佩之。行刑当，父亲暗自买通了刽子手，刘光第受的那一刀，净利落，最为痛快！”

“光绪三十一年，你子承父业，考了北京的高等巡警学堂，教官是本川岛速，你接受全套的本警察教育，三年后以全国第一名的成绩毕业。”

“第二年，我就奉摄政王之命，调查皇家工匠秦海关丢失的幼子，结果在天津徳租界发现了这孩子——当时叫仇小庚，本名秦北洋。”

“我脸上的这道疤，也是这孩子送给我的。”阿海停顿片刻，叶克难看他舌燥，竟然给他喂了一小杯水，“多谢！叶探长，我还知道您很多事。比如，您结婚多年，却尚无子嗣，问题出在方身上。但你并不纳妾，与夫相敬如宾。”

“这你也知道！”叶克难倒吸一冷气，“既然如此，那么多年来，你为何不来取我命？”

“我们刺客只听主之号令，决不擅自行动。”

“不说这些了，你怎会躲藏在西安鼓楼，你的右腿又怎会受伤的？”

这个关键问题，却让阿海闭上眼睛。右脸的刀疤如同蜈蚣八脚，在灯光下蜿蜒爬行。安娜刚要催问，却被叶克难拦住，不准她接近犯。

三天前，太白山叛失败，在秦北洋的迫之下，刺客阿海从山崖顶上坠落……尽管有秘密武器铁骨伞，但落差高度远远超出极限，强大的重力加速度，即便在有轻功护体之下，依然摔坏了他的右脚。

地狱谷。

果然是片地狱，白骨累累，布满几万年来的类与动物残骸，甚至还有古时候的衣服、书册、刀剑……阿海发现一刚摔死的大猫熊，便用匕首割下猫熊的生，便塞自己中，补充体力与热量。他知道，太白山上忠于阿幽的们，很快会下来搜索他的。

他拖着一条伤腿，逃出了地狱谷和太白山。

晓行夜宿两，阿海秘密潜西安。原本在败的鼓楼之上，藏有他的据点。埋藏在西安的线，会给他送来食物和药，还有骨伤的夹板，还准备找外国大夫来给他治疗。

但没想到，就是这个线，出卖了他。

看阿海保持沉默，叶克难索跳过前面的问题，继续审讯：“阿海，请你告诉我——太白山刺客教团，究竟是什么来历？”

“天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