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二章 思过

个世家的手中，用以从他身上谋利，或是令他蒙羞。

她在世心中早已经死了，尽管她们都知道她还活着，甚至曾经与攻占长安的晏明之订下婚约。

不了了之。她在诸般不怀好意的猜测里，终于消失在了世的视线里。

她也曾经见过萧翾书房之中的那幅画，文嘉皇后的画像。

她还发觉那就是是萧翾所作，绘就的是文嘉皇后十三岁时的模样。

她们曾经的关系究竟该有多么好，文嘉皇后才能坐在窗前，静静地由萧翾来为她画一幅画。

而中间折叠了那么长的岁月，萧翾怀揣着怨怼，又仍然将这画卷收拢在她几乎都要过来的书房之中。

她不得而知。

只是观若得承认，她同那时的文嘉皇后的确是相似的。是她的不幸。

总有好丹青，绘就百样娉婷，总有十九之数，描绘的也是当年灞水边的观若。

难怪梁帝要将她收藏在永安宫中，他和文嘉皇后初见的地方。

那样相似的五官，谁都不知道她们将来会变得如此不同的。

观若意外地发现萧翾其实很擅长作画，也曾经同萧翾提过，想要学画。文嘉皇后不会的，她也不会。

萧翾甚至说她愿意亲自来教她作画，只可惜到了如今，她还没机会拿起画笔，又是一件不了了之的事。

而她也不愿回晏既身边去，不能回晏既身边去。

她曾经担心过的那些事，一件一件，都在她离开他的这段时间里得到了验证。

晏既纵然三媒六聘同她成婚，将她当作妻子，可她身后没有除了晏既之外的靠山，所有觊觎晏既势力的世家都不会将她放在眼中。

就算她陪在晏既身旁，像今陇西之事，也还是会一样发生的。到时候她又该如何自处？

是下堂求去，给他们让出一条路来，还是脆自绝于晏既面前，以明心迹？

观若想起了萧翾今夜最后同她说的话。

“阿若，子若是没有本事，便只能一直被旁欺压了。”

她和晏既之间从来就不平等，而她从前，从没想过去改变这一点。

好像不必一个月，她此时便已经想明白，往后该如何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