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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笑意并没有表现出来，云漠看上去依旧没太多表，不过眼却温和了几分，轻声道：“万事开难，弓术本就需要长时间的练习，不如这样，你以后与我一同早起，我在此处练剑，你便开始练习弓术，如何？”斯然：“……”早起？像你那样天刚亮就起来的那种早起吗？

不了吧，不要啊！

斯然刚准备委婉回绝，云漠却突然眼一凛，猛然转身将斯然挡在了身后，一抹红色的身影突兀地出现在了二的面前。

斯然的小心脏差点停跳了一瞬，这场景，真有几分电视里面红衣厉鬼出场的感觉。

临观峰上，殷衔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身后依旧是两位虎背熊腰高大壮的执法堂弟子。

按理来说，有这执法堂弟子在，殷衔是翻不了什么风的，但此却自带一异的气场，让看了就心一颤。

云漠面无表：“殷宗主前来临观峰，有何贵？”剑宗隶属于个的峰大多被主下了禁制，但临观峰不同，由于云漠的存在，本就没太多敢到这里来，故而才有之前的柳思锐养鸟事件和如今的……红衣厉鬼出没。《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nqt.》

殷衔柔声道：“我来看看信之的徒弟。”云漠目光冷淡：“在下一切安好，不劳殷宗主费心。”“关心一下信之的徒弟，怎么能说是费心呢，”殷衔缓步走了过来，在差不多三米远的地方停了脚步，微微偏过，看向了斯然，“你叫斯然，是吧？”斯然心里一个咯噔。

这红衣厉鬼该不会这么记仇，为昨天那句话过来挑事吧？连他的名字都打听到了？

殷衔温声道：“小然，你也是信之的徒弟吗？”斯然一抖，整个泛起一恶寒。

隐画叫他小然，他最多是有点不自在，毕竟只是相识之，这样称呼不太习惯，而殷衔叫他斯然，那真的是浑身上下都是一阵恶心，哪哪都不对劲。

斯然强行压抑住翻白眼的冲动：“不是。《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nqt.》”说罢，就看到殷衔那张温柔的面孔瞬间便冷了下去，好像和云信之没有关系的事务，在他的眼中，就和路边的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

斯然被他这瞬间变脸惊得一愣，有种电影院大屏幕看恐怖片鬼出场的惊险之感，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踩到了颗石子，脚一歪，整个往后倒去。

斯然：“……”累了。

倒下的那一刻，他的内心格外的平静，并不害怕，只是有一些羞耻罢了。

这修真界内，大概只有他会以这样一种丢脸的方式摔倒了。

斯然这边的况当即便被云漠察觉到了。

他本可以用灵力直接将斯然给托起，但不知为何，或许是当初尘幽谷的后遗症，云漠下意识地拉住了斯然的手，往身前一拽——斯然正满脸安详地迎接后脑勺磕地面的疼痛到来，却冷不丁地传来一阵拉力，整个在片刻停滞后，飞速地换了个方向，往前方撞了过去。

他再一次地磕在了云漠坚硬的胸肌之上。

几不见，这胸肌是越发的硬了。

斯然默默地捂住鼻梁往后退了一步，还在揉着鼻子呢，就看到殷衔那张死脸瞬间又笑容满面了起来。

斯然：“……”这是不是进修过戏剧变脸啊？

“原来你们是朋友啊，”殷衔又换上了那张故作温柔的脸，对着斯然柔声道，“我就说，这临观峰本是云漠一所住，突然搬了个进来，肯定关系匪浅呢。”斯然捂着鼻子，套用了云漠的经典名言：“不劳殷宗主费心了。”殷衔轻轻歪了下，盯着斯然那张面孔，看了好半天，一直到斯然发丝都快炸起来了，才轻笑了一声，道：“小然的皮肤真好，又白又，比许多修还要好看。”斯然眨了眨眼：“谢谢，你的皮肤也很白。”殷衔笑了笑，刚想说话，就听到斯然又道：“就是这铅是不是没抹匀？你看你的脖子那里，还有一块是黑的呢。”殷衔：“……”殷衔笑容微僵地看向斯然。

斯然微笑地回看过去。

两就这样互看了半天，最后还是殷衔重新恢复了笑容，道：“我这可不是铅呢。”他抬起手指从自己那张惨白的脸上轻轻划过，语气格外诡异：“小然听说过漂白之法吗？就是将数种具有腐蚀能力的灵植和些许极具侵蚀的灵矿混合在一起，利用那腐蚀，将全身的肌肤都灼烧净，再将那雪白的灵矿一点一点覆盖在下方模糊的血之中……”他说这话的时候，一双眼眸带着地恶意，直勾勾地盯着斯然，似乎想要欣赏他的恐惧。

斯然果然眉心一拧。

殷衔内心欢喜，正欲多说几句，斯然却极为疑惑道：“所以这不还是没涂匀吗？”殷衔：“……”殷衔的表一僵。

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