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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的？”

“半分钟前。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nqt.》”秦归回答。

“十公斤！”余主任仪态尽失，拍桌而起，全身像是裹在寒气当中，止不住地发抖，“你们知道十公斤是什么概念吗？一旦从高空投掷，死亡数起码在三十万以上！他是要灭了——”

“他们不可能有十公斤的炭疽芽孢气溶胶，”苏仰缓缓地说，“他们的目的是制造恐慌。”

第167章笑面（八）“万一有呢？”

梁秘书发怔半响，当她说出这句话时，眼睛都急红了。Aufhebung背后的管理员是号恐怖分子笑面，他戾恣睢，极度凶险，而且以前并不是没有这样的先例，过往笑面发动袭击前，也会撰写公开信，只不过现在换成了滚动公告栏，媒介变了，但本质仍然一样——他在告诉全世界，他手上有数量庞大的生物战剂。

谁能保证这样一个恐怖分子说出来的话是真是假？

梁秘书远远盯着苏仰，明亮的灯光把她整张脸照得白而微青，鼻翼两侧的法令纹凹成钟形，下垂的唇角让她看起来充满敌意。《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nqt.》

“吸炭疽的致死率极高，如果不能第一时间接受治疗，存活率只有百分之十五！出现第二期症状或者并发脑膜炎，几乎必死无疑。医学预介时间和资源储备量会直接影响生物威胁带来的死亡数，药物、员、装备、设施，全部都要提前准备。你知道你这句话会影响多少的心态吗？万一大家放松警惕，出了事谁来负责？你吗？”

梁秘书没能把直涌上脑的血气憋住，所有的话奔着喉一冲而出，尖利刺耳。她这一嗓门似乎吼醒了战战兢兢的余主任，哆嗦只打了一半他就按住了梁秘书的手背，小声劝阻道：“冷静点。”

“怎么？我说错了什么吗？”梁秘书怒火中烧，枯柴般的手指点在空气中，指尖指着苏仰的位置，扭看向余主任，“他这句话要是让其他听见，那不是没把炭疽病当回事？就他这种不负责任的警察，会害死多少？”

“够了！”何军呵斥打断他们，免得这话题偏离轨道，“无论是真是假，都必须提前做好准备功夫，这一点你比我们更清楚。《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nqt.》”

梁秘书冷笑：“当然。”

孟雪诚在桌下偷偷握上苏仰的手，用拇指按在他的手腕上，然后又像是不满足，直接扣住苏仰的手指，一点一点挤进指缝，直到掌心贴合在一起。

余主任撇开视线，假装没看见，他扯了扯嘴角，颇为生硬地开：“事态紧急，我们需要联合各个部门开一次紧急会议，越快越好。”

何军点答应，他又看了眼孟雪诚，微微挑眉示意：“你们几个先出去吧。”

孟雪诚呼了气，答道：“好。”

……明亮的灯光照在走廊墙壁上，几个黑漆漆的影缓慢移动着。

秦归捧着电脑，像一台移动的机器，边走边说：“这是疯了吗？才几分钟？Aufhebung的公告就被截图放到各个社网站，连我妈都在朋友圈聊这件事，这也传得太快了吧？删帖的速度都赶不上发帖的……”

孟雪诚摸出手机一看，消息栏占满了未读消息，还有一些紧急推送，标题类似于“西城私立医院检测出炭疽尘！是战争的开始还是……”

网络群众对Aufhebung的公告处于半信半疑的状态，最主要耳朵原因是大部分都不知道Aufhebung是个什么网站，在表层网络几乎搜不到它的相关内容，所以有觉得这只是一张恶作剧的截图，毕竟连截图的原网站都找不到，说不是忽悠也没信，该吃吃，该喝喝，看看就好。

另一批选择盲目相信，尤其是西城私立医院的事刚传出去，接着就看见这张截图，他们并不会怀疑截图的真伪，因为已经有了先例，重复一次、或者演变成更大规模的袭击，也不是不可能。

剩下的进学术讨论模式，有提出制造气溶胶的难度相当大，需要掌握先进先进的生物科技，有专门技术和特别仪器才能做出来，而且西城私立医院检测出来的是尘，和气溶胶存在一定差距。后者威力更大，可以在空中停留更长，从而增加吸或者接触的机会。

甚至有怀疑那根本不是炭疽，而是政府和医院合谋隐瞒了某种急可传的病毒，故意散播说成是炭疽发，掩藏自己的过失，将责任推给其他。因为要找到可以引致严重疾病的细菌品种非常困难，个别士或者团体根本没有能力培养出炭疽菌，更别说十公斤的气溶胶。但这个观点很快就被反驳了，因为制造炭疽菌所需的技术，在生物和药剂业都有合法用途，专业员均有可能具备制造炭疽的专业知识。

“已经有在担心国内的抗生素够不够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