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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苏仰的声音发生了一点变化，如果之前的那些话还是可以让感到温暖，那现在必然是如坠冰窖：不过你没有机会了，你上传到网上的视频已经被技术员删除掉，连同那些数之不尽的膜拜和瞩目，一起消失了。

孟雪诚身后传来一阵短促的惊呼，接着，细密的尖叫声如涟漪般往外开，群散。孟雪诚按下对讲机，同时拔枪，和其他同事示意道：控制好群，别出踩踏事故！他看着眼前这座山一点一点倾泻，露出了被裹在中心的少年。

耿昌穿着一身黑衣，将手里那把染血的军用刀，架在一个小孩的脖子上。小孩双眼蓄满了泪水，小幅度地抽泣着。一个腹部受伤的男踉跄着跑开，鲜血从他的指缝源源不绝往外流着。大概是强烈的求生欲望战胜了疼痛，他奋力朝反方向跑，最后在群的注视下，倒在了孟雪诚身边。

孟雪诚动了动嘴唇，吩咐身后的：马上把伤者带走。

几个警察把手上的男抬走，用衣物压着他被割开的伤。《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nqt.》

宝宝！不要伤害我的宝宝！崩溃，大声哭叫着。她刚往前踏出两步就被孟雪诚拉住手腕：不要过去。

耿昌见况，架在脖颈位置的刀又嵌了一点，她如纸般薄弱的皮肤已经被划开，圆润的血珠顺着她的脖子滑落进衣领。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涕泪俱下不断给耿昌磕：求求你！不要伤害我的宝宝！

孟雪诚举着枪，向耿昌道：马上放开她。

耿昌很年轻，身上扔保留着少年的青春气息，只是他眼里蕴含着的冷漠与残酷，完全不像是一个十来岁孩子。他笑了笑，声音清朗：为什么呀？你们还没有看够不是吗？他转动着刀柄，对上孟雪诚的眼：你随时可以开枪，不过她也活不了。

警察努力疏散群，可有小部分的不愿意离开，努力伸着脖子往前看，反复规劝无效，只好用强硬的方法将他们赶走。看着群缩小，耿昌的目光暗了点，他说：谁也不许走，不然我马上杀了他。《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nqt.》

孟雪诚抿紧嘴角，耿昌想把群聚在这里……这是为什么？就算他是演技型犯罪，也不至于用这种强迫的威胁手段把留下。他要所有在这里看着他，如果他真的想杀这个小孩，以耿昌的残忍程度，根本不会有任何的犹豫，所以比起杀，他的目的更像是在场的。

你只敢伤害比你弱的，你让其他怎么看得起你？苏仰大步走了过来，打断了孟雪诚的思路。他的话激怒了耿昌，刀锋牢牢贴着孩脆弱的血管，猩红孟雪诚皱着眉，语气竟是前所未有的冷淡：你别来。

苏仰将配枪解了下来丢在地上，淡淡地看着耿昌：不如让我来替她。

孟雪诚拉着苏仰：你疯了？

苏仰挣开了孟雪诚的手，径自走向耿昌。他在耿昌面前的一个位置上坐下，从容地说：你要是把我杀了，我保证今晚以后，没有会不认识你。但是你杀了这个孩，不会有这样的效果。

耿昌眉梢一动，似乎在思考苏仰话里的真伪。苏仰的话对他来说，无疑是有着很大的吸引力，就像是花蜜对于蝴蝶而言，是一种追从本能产生的诱惑。他的指尖明显动了一下，随后又牢牢握着刀柄，像是克制着自己内心的欲望。耿昌舔了舔下唇，用那双充满杀意的眼睛盯着苏仰：你让我怎么信你？赶着来送死的，我还真没见过。

苏仰夷然自若：我的枪就在地上，你甚至可以要求我把身上的衣服脱了，直到你相信我为止。

耿昌冲他一笑：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这个不简单，难怪那么多想要你的命。

这句话在孟雪诚脑海里流窜而过——那么多？要苏仰的命？

都是什么？

苏仰垂目道：所以你更应该杀了我，这样才会比他们出名。毕竟我的命真的很值钱，与其每天担惊受怕地活着，不如早点解脱。

耿昌看了看那把安静躺在地上的枪，把军用刀渐渐从孩的脖子上移开。苏仰眼睛半眯起，趁着这半秒钟的空隙，他反手擒住耿昌握着刀的手。耿昌勾了勾嘴角，发出断断续续的笑声，像是古老的磁带卡住了一样，刺耳又难听。

苏仰旋即觉得自己上当了，耿昌是故意露出绽骗他过去的！他看见耿昌微微隆起的腹部，心脏剧烈收紧。

孟雪诚握着枪，大喊一声：苏仰！

苏仰听见他的呼喊，敏捷地侧了侧身。枪声和尖叫同时响起，一颗子弹从他眼前飞过，直线贯穿了耿昌的额。

血溅了苏仰一脸。

最终，耿昌的左手停留在他的大腿位置，整个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