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大清早

李和道，“即使现在面对波涛汹涌，都没多大感觉了，你别笑啊，我就不信了，你年轻会真的是什么柳下惠，男有多好色，在于有多大魅力，你要是真说什么美色立于前而面不改色，那只是因为吸引力不够罢了。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李军道，“你这张嘴啊，这么多年都没变，其实啊，对我来说，真心对生活没有太高要求，一直拐不过一个弯，好多战友都没了，我死皮赖脸的活着，还有什么不知足？

何况我现在条件不差，更没有不知足的想法了，啊，差不多就行。

我还有一个战友，去年我去看过他，这里已经不正常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一起在连队的时候，挺和气的一个，非常的笑，老好，可退伍之后，他脾气子全跟变了一个似的，打老婆，打孩子，甭管跟任何，两句话不和，就得闹起来。

也就在我们面前，才能正常一点，多说上两句话。

我给他介绍过工作，在贵阳给开过洗车店、饭店，没有一个他能做长的，老是得罪，再好的主顾也不能上门的，再后来，又给开了一家超市，眼看就要黄了，我没辙，就让他一边歇着，让他媳出来做生意，别看他媳是个，个子不高，又瘦弱，可做生意是把好手，没两年，一家超市变成两家超市。

现在呢，他儿子也大学毕业了，一家子总算熬出来了。

但是啊，他这病，是没治了，还是那副又臭又硬的脾气，以为谁都想害他，亲生儿子，他都不信任，爷俩见面都跟仇似得。

你说，他这种，勉强活着的，和死了有什么区别呢？”

李和道，“应该是心理问题。”

李军道，“所以啊，有时候想想，我就觉得我是最幸运的那个了，不就是少条腿嘛，那会打的凶，轻伤不下火线，能从战场上下来的，只有一种况，那就是负伤，运气好的，中个子弹，剜块，之后照样活蹦跳，要是不走运的，少个零件，那是再正常不过。”

李和从来没有经历过战争的残酷，他所知道的，大多是从别里得来的只言片语，“听你说的沉重，兰世芳说的欢脱，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俩上的不是一个战场呢。”

李军点起来烟，然后道，“当兵的喝过酒，特别是有在场的时候，吹牛不上税，你啊，就当乐子听就好了，老兰那子你还不清楚，多难的事，从他那听过来都是笑话，越南在他嘴里就跟纸糊的似得，恨不得当场手撕一个给你看看。

他是真汉子，不像有些王八蛋，大清早没了他娘的辫子还没剪掉。”

喝的说起话都囫囵了。

李和大笑，他说的确实是事实，接着问，“什么时候回去，我给你饯行。”

李军摆摆手，“咱兄弟俩就别这么客气，等你回去了，咱们再好好喝。晚上就走，我爸下午才给我打过电话，家里都着急等着呢。

我想明白了，等回去了，孩子我给她看着，她才三十多岁，还能好好找个家，她这些年是着实吃了苦。”

李和举杯，“祝你一路顺风。”

喝完酒，把他送出门，李和又跟他的秘书宋天泽代了几句，这才让他走。

李军抵达李秋红门的时候，孩子已经放学，骑在椅子上，脑袋枕在倚靠上，好的看着他。

李军笑问，“怎么，不认识舅舅了?”

小姑娘捏着鼻子问，“你喝酒了，味道好重。”

李军朝着自己身上嗅嗅道，“是啊，喝了一点。你是不是叫阿玲？”

阿玲点点，“廖玲玲。”

还是接受不了舅舅身上那浓重的酒味，他靠近的时候，她故意偏了偏。

李军不以为意，只是接着问，“多大了？”

廖玲玲道，“11岁。”

李秋红从卧室推出来一只大箱子，饶有趣味的看着舅甥二在那一问一答。

李军问，“要帮忙吗？”

李秋红摇摇，“没有多少东西，就我娘俩的一些衣服，还有她的一些书，剩下的家具之类都是房东的，我已经跟房东打好招呼，都结清了，直接走就可以。”

李军道，“收拾好的话，我们就直接走。”

李秋红犹豫了一下，递上手上的证件，“那你去买机票？”

她犹记得她小时候，无论提什么要求，甚至是有点过分的，从来没有不好意思和犯难，因为她知道，不管怎么样，哥哥都是无条件的答应的。

但是，现在，她希望哥哥帮着去买张票的时候，都感觉有点难以启齿。

李军笑笑，“不用，我们进澳门坐飞机，那边有公务机基地。”

到了21世纪，千万富翁已进批量生产阶段，们对擦肩而过的千万富翁不再感到怪，他们普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