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母亲(shzhwsy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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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母亲(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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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愧疚吗?”那种低沉与无力,嘲讽与倔强,像变成了实质的物体在耳里穿梭、回、放大,感觉心像是跳在和另一个声音在共鸣。

于是我忍不住崩紧脖子低音长吼了几声。

直吼得喉咙沙哑,颈部的肌发生剧烈的疼痛才停歇。

感觉像自己存在的世界有了裂痕。

窗外的月色依旧明亮,樟树的叶子依旧莎莎做响,猫的叫声似乎也高亢了,狗的吠声也不再低吟,一个个在屋前瓦后仰颈高鸣,好让绝望的一种欣欣向荣。

只对我是如此吧。

有愤怒在汹涌,有不甘在嘶鸣,但我不知道他们从何而来,该去何处。

有的轻轻地,有的重重地,但无一例外,都在火热的胸膛里堆积,翻滚,涌动着久久不息。

母亲抬起,盯着眼前熟悉的屋内布饰,似是检查有什么遗漏,轻轻的扫了我一眼。

脑袋枕在膝盖上,脸藏在影里,像只被惊吓住的鸵鸟。

腿抬高了,空间就扩展了开来。

母亲宽大的白衬衫钮扣稀疏,一折一撑间,他们蓬松得胀开了,露出她修直脖颈的线条。

那致如玉般的肌肤,搭着两侧略露的细肩,有着不一样的白感。

一片雪白往下是较为宽松,隐隐露出半的领,有更为鲜白的肌肤藏匿于细之下。

灰暗在床单和毛毯之间耸立起一道弧度,像十里外山脚下国道的过车甬。

越往里越,越就越模糊不清。

看不清,但我知道里面有什么。

一片雪白温香里,一处红鼓涌。

那里有温软,有湿,还有怎么都抹不去的丝丝粘稠,那是刺痛我心扉的痕迹。

想到这,我又开始痛得撕心裂肺。

这是怎么了,我曾不止一次的告诫自己,和母亲冰释前嫌后,我不能再错了,这些都和我无关。

恨是沉重的,它有苍穹般的分量,能活活把压死。

哪怕怒火扶摇直上九万里,但有个恒古定律,我不能用自己的手,去打母亲哪怕一个指。

她是陪我在鬼门关走过一趟的,她为了我而付出了一半的气血,还有那十月的辛劳。

这世上有父子成仇,兄弟反目的,却没有母子报恨的,最起码教我做的书里没有。

顶似有烈火在燃烧,脑子里涨热无比,全身的血似都凝固了。

周身都是热气在翻腾,像是被丢进蒸笼的包子,闷热而糟心。

我要宣泄。

把拳越握越紧,指甲都戳进了里,鲜血像是滴落了出来,手心黏黏湿湿的。

“哄”的一声闷响,我和坚硬的墙来了次亲密接触。

事实证明类的保护机制是很强的,或许我撞的位置不对,也可能是历史电视剧在骗,我没能如愿。

没有晕,也没有死,可脑子却像被浇了油,点了火,噼里啪啦的一阵眼冒金星过后,脑浆都震成了浆糊,混混沌沌的一片。

母亲不再那样淡定,在我跌跌撞撞要倒地的片刻,她就奋不顾身的冲了过来,抱住我大哭着问;“林林,你怎么这么傻,都是妈的错,都是妈不好,心里难受就冲妈来,你别这样好不好”当初,又在什么呢?我捏紧了拳,恨意如同窗外银色的天空,惨败的气息洒落我一身,也渗了我的眼。

飘香阵阵中,是让我舒服的温软,心里一动,我还是留恋那种滋味,自身的感觉是不会欺骗自己的。

伤感是多种多样的,我猛然来了一阵。

空气变得粘稠,周遭忽明忽暗,似又跌进了似真似假,飘飘的梦里。

我固执,所以才倔强,如同被丢进茅坑的顽石。

我瞪着冲血的眼睛,厉声问道;“为什么”沉默似光着脚的我在山中狂奔,沿路瘦长的树影,宛若跳跃着的藤条,不断抽在身上。

良久,很久,真的很长。

母亲轻压着我脑门上的大包,千思万虑后,悠悠的叹了气。

软热的香风扑面而来,抚动着我脸上柔软的绒毛。

母亲把我抱着更紧了,那团没被束缚的柔软,贴在了我的脸侧,那温润的香气,和那腻糯的感觉,其实我都忘不了。

“你别问了”很难得,母亲羞愧的扭过脸。

可她依然对我隐瞒着真相,也收回了对我怜悯的泪。

心本是柔软的,经历过伤心腹的事,被折磨得多了,就变得生硬了。

对我刺激最大的,让我感觉屈辱的,使我怒气无法平复的,是陆永平反反复复的挑衅。

他如同生在我心里的一根刺,我很想拔出来,可他就是如此的顽固,即便我使出浑身解数,也是毫无办法。

可现在,让我死都无法瞑目的,还有母亲在我昏倒后,能和陆永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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