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脔（09）

戏弄她，只是为了一时好玩。刘云不失时机地问到了他们的关系，媛媛便十分露骨地说出了她跟儿子那一段禁忌的欲。她说的时候无半点羞愧，甚至说到动时难以掩饰自己的欲火，手很自然地在裙子底下抚摸。

媛媛轻微的举止还是让刘云察觉到了，似乎觉得那手指在拨动着她，叩击着她，彷佛在房上、大腿上滑动，甚至滑到大腿中间，那感受越来越强烈，她在椅子上不安地扭动起来，一阵猛烈的震颤从脊柱一直窜到覆着长发的她皮里。慌间她带倒了酒杯，酒顺着桌面流下，濡湿了她的裙子。刘云起身退开了餐桌，她撩起裙摆摇曳起来，刘云的双腿白皙修长，两腿顶端饱满丰隆，肥美的户包裹一条红色的内裤，依稀见到凹陷的两瓣。“不忙，我替你找件换的衣服。”媛媛拉着她进了套间，她指着洗漱间道：“你可冲个澡。”趁着放水的空隙，刘云脱去了衣服，媛媛用十分挑剔的眼光打量着她，见她浑身赤着，白的肌肤沐浴在昏黄的灯光下，像是镀上了一层迷的金色。她的房要媛媛高耸的房小巧得多，还还坚挺充满弹，她的手腕细细的，部丰腴诱，大腿的结合处光滑覆盖一层疏落的毛。

刘云从镜子里，瞥到了媛媛的倩影，饱满高耸的房顶着轻薄的睡裙，丰腴滚圆的部在短短的裙摆下露出优美感的曲线。她知道媛媛不曾离去，当她泡进了浴池把子浸在温暖的水里，媛媛坐到了池边，她撩着水拨在她的肩膀上，又拿着毛巾擦拭她的后背。刘云灿然一笑，心里也觉得安定和稳妥多了，这让她感觉很愉悦。这感觉是无法言喻的，她说：“妈妈，有一件事我不知该不该对周正说，其实我早就不是处了。”“这都什么年代了，我想正儿也不在乎这个。但是你不要说，男不就这样。”媛媛宽容地说，刘云说：“我出身低微，我的父亲是个国企下岗的工，后来就游手好闲嗜赌成。我的母亲体弱多病，自然很难满足他的欲。”“他都对你做了些什么？”媛媛低声问，以乎看穿了她的思想。“告诉我吧。把所有丑恶的记忆都渲泻出来；把它们从此忘记，那它们就再也伤害不到我们了。”

刘云舌燥，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绯红色。她本来是不该讲的……但也许这是她把内心的恶魔赶走的时候了。她强迫自已讲下去。“小的时候，我想他不喜欢我，因为他能从我做的所有的事中挑出毛病来，对我挑三捡四，拳打脚踢。他总是对一些小事吹毛求疵，比如说，全身都洗净了？他让我张开嘴，细细查看我的牙齿是否净，拖住我的耳垂检查我的耳朵是否清洁，有时她掀起我的裙子，看衬衣是否有污渍。有一次她叫我解开辫子。她拼命的拉扯，弄

得我的一阵阵疼痛。”刘云的脸更红了，“他让我清扫房间，这是我最害怕的事，可我不敢反抗。最可怕的是擦地板，我必须蹲在地上，一点一点的擦，他就在旁边看着。他让我挽起衬衫和裙子，要挽到腰部，并且系起来，这样我的就露在外面，一览无遗了。他说这是为了不让湿地板弄脏我的衣服。我必须跪着前前后后反复擦拭，而他的目光就紧跟着我的，并看到里面去。我委屈得快要哭了。”

“这只是开。他竭尽所能的羞辱我。后来有一天他似乎很不正常，眼里闪着一种可怕的光芒。我意识到有什么事要发生了，照常擦完了地板，然后起身准备走了。我的脸色正因羞愧而绯红。我仓促的放下裙子遮住身体，但他却不放我走。他的眼睛火辣辣的瞪着我的小腹，又向下看去，我觉得越来越窘迫，赶快用手遮住我的身体，但我不敢离开，这时他让我别放下裙子，走到他坐的那条木凳那儿去。我犹豫着没动。他发怒了，威胁说如果不听话，他有更严厉的办法惩治我。然后他说我看上去不太清爽，是不是没洗净。我申辩说我洗净了，我在活前一小时才洗的澡。他恨本不相信，说我的发糟糟的，让我解开，披散在肩膀上。”

刘云停下，吸一长气，接着说：“他的手指穿过我的发，近乎拉扯似的梳理着。我觉得身下的长凳又冷又硬，这才想起赶快并拢双腿，遮住身体某些露的部分。我的双腿在打颤。但只要我动一动，他立刻就打我的腿。过了一会儿他让我躺在木凳上，说要好好检查。妈妈……我简直没法讲下去了。”媛媛柔软的手指滑过她的背。她几乎把刘云搂怀中，手在她的背上轻轻的摩娑着。刘云感觉有种湿漉漉的东西滑过，浑身有点发热。她以一种极轻极遥远的声说：“继续说吧。我想知道全部。”“我躺在那条狭长的凳子上。裙子依然系在腰间，我的腿并得紧紧的，紧得有点生疼。他硬地扯开它们，手指顺着我的脚趾，脚踝，小腿肚滑上来，又又冷。他检查了我的膝盖，一边判断着我皮肤的光滑程度。接着他在大腿处停下了，狠狠得擦了几下，我疼得快要掉泪了。本能的反应使我的腿收紧了，他扇了我一耳光。‘别动’，他威胁似的说，又再次把我的腿拉开。我惊恐得要命，他的脸上有种诡异的，苍白的面颊上居然有一丝红晕。我一动不动的躺着，他的眼睛则滴溜溜地在我的大腿之间睃巡。‘伸开腿，放在凳子两边，’他命令道。不要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