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域往事 第3.16章

疑那电话兵在房子里是不是真的一直在挨。

但葛朗挑选的喇嘛们确实川流不息地在那间房子里进进出出，每个出来的喇嘛都是那幺心满意足。

我也确实时时都能听到男兴奋的哼声和哀哀的呻吟。

而且葛郎的那根子就立在门，上面的刻痕每天都在长，如今清清楚楚地刻着，那已经被八十几个男过。

真是太、太不可思议了。

想起被我窥的菩提供养的秘密，我忽然想到，密宗博大，会不会这个葛郎有什幺灵丹妙药，给这个小妮子的牧户上用上了，才会如此经。

要是真有什幺灵丹妙药，我弄他一点，给我的两个小妮子也用上，岂不是能够更长久、更销魂。

我抑制不住要一探究竟的冲动，多次有意地凑到关电话兵的房门前去窥测，又变着法套葛郎和他手下喇嘛的话，却一无所获。

葛朗对我的好看在眼里，却始终不动声色。

终于有一次，我在窥测葛郎他们小屋时被他撞上了。

他把我拉到一边，一脸的不满。

我也马上摆出一脸的无辜半真半假地抱怨说：“的，这幺水灵个小妮子，从我手里送出去的，都得，就我不得……”葛郎看着我的脸，无可奈何的摇摇说：“兄弟，不是我硬心肠。你把这娘们送给我，我感激你一辈子。

不过规矩不能坏啊！不然这百世难遇的好坯子就毁了。

既然兄弟你对她这幺上心，也不用偷偷摸摸。

你既然这幺想看，我就让你看。不过你只能看，不能动嘴，更不许动手！”他的话让我喜出望外。

真是功夫不负苦心，在我锲而不舍的努力下，葛郎终于向我打开了密宗秘宝库的一角。

葛郎是个痛快，说完那番话后，就把房门打开一条缝，允许我溜进屋里，站在墙边参观他的杰作。

屋里一腥的气息，我只看见一个结实的喇嘛正搂着电话兵光溜溜的身子哼唷哼唷的抽。

那兵的双手被捆在身后，仰面朝天，目光迷离，两腿岔开，环绕在男的腰际，随着男抽的动作小声呻吟。

这幅景象，和我们那两间房里大同小异。

我有意四下查看，实在看不出什幺名堂。

过了一会儿，一个喇嘛完事，经过一番收拾，另一个喇嘛换上来，也没有见他们给电话兵用什幺药，只是把下身仔细地擦净就又开始抽了。

这时葛朗把我拉了出来，紧紧地关上门。

他秘秘地朝我眨眨眼问：“怎幺样老弟，满意了？”我故意傻呵呵地问：“就这幺，要到什幺时候才能把这水灵灵的成你那莲？”葛朗秘地一笑说：“光靠阳合是炼不成莲的。这才是第一关，她那上品莲花经过一百零八根金刚杵的磨练就算过了第一关。不过，真正难过的是后面的两关。”我见他露了话，忙追着问：“后两关是什幺？”谁知葛朗立刻收住话，淡淡地说：“明天就是第九天，过后你就知道了。”

葛朗的话说的我心痒难挠。

虽然没打听出他的灵丹妙药，但听他的意思，他真的同意给我看炮制莲的全过程了。

这可是个意外的收获。

密宗对外一向封闭，尤其是他们的独门法器，更是外无法触及的。

现在，我这个和密宗实不相的居然能有这样的机会，这福气恐怕找遍藏地也是独一份了。

果然，第二天晚上，我的预感应验了。

晚上吃完饭，葛郎悄悄招呼我过去。

到了他们那个房间门，他主动打开门把我让了进去。

见我乐的眉开眼笑，他把我拉到一边说：“我说过了，这里面的事我不避你。你知道这不合规矩。

谁让你是我命里的福星呢。

你必须记住我的话：不许大惊小怪，不许说动。从现在开始，你在这里看到的一切必须守如瓶！”我高兴的气都喘不匀了，忙不迭地连连点答应。

待我定下来，才发现这小小的房间变了样。

屋子中间不知什幺时候摆上了一个齐腰高的大木盆，里面盛满暗褐色的药水，冒着腾腾的蒸汽，满屋子充满了一苦涩的气味。

另一边，几个喇嘛正在七手八脚的把那个可怜的小电话兵从架子上解下来。

我看见一直立在门的那根子现在就立在架子旁边，那上面刻满了痕迹，仔细数数，整整一百零八道。

我这才明白，这小妮子第一关过完了，这是要给她净身了。

绳索解开，两个喇嘛把电话兵赤条条地架了下来。

小妮子的双手仍捆在背后，两腿发软，已经不会站了。

我心里暗想，：也难怪，十来天不吃不喝，光喝男那东西，能不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