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域往事 第2.18章

尺把长的肠子，连嚷带叫地跑了。

血流了一地，残缺不全的身体不时抽搐两下，她两眼圆瞪，像离了水的鱼一样大张着嘴，呼吸急促，进气长、出气短。

围观的弟兄一下成了一团，围的里三层外三层的群拼命地往里挤，好几个手里举着白纸条高声叫喊着要冲过来。

大家都明白，县长没有多一会儿活了，他们都想趁着她还有气把自己付了钱的东西割下来。

我可不想任他们胡来，就算这娘们还有一气，我也要让她承受最大的痛苦和最的羞辱。

我赶紧叫旺堆把稳住，同时指着县长血糊糊的胸高叫：“这是谁的？”两个汉子同时抢了上来，其中一个壮的麻脸汉子抢先一步抓到了糊满血污的刀柄。

我拦住另一个弟兄，接过麻脸递给我的纸条验过之后朝他点点。

麻脸汉子迫不及待地扑到案子上，一把就抓住了一个血里呼啦的子。

子没了，又糊满了血污，滑溜溜的不好抓，他抓了几次才把那块肥软的砣砣抓在手里。

他把软绵绵的子掰向一侧，寒光闪闪的刀刃从胸肋和团的边缘捅了进去。

县长四肢猛地一抽，啊……啊……地嚎了起来，这回她是真的控制不住自己了。

麻脸汉子好像受到惨嚎的刺激，手上的动作一下比一下狠。

刀子一下一下地割开厚实的皮，翻出明晃晃肥腻的。

他飞快地割了一圈，松开手，血糊糊的子软塌塌地耷拉在胸脯上，好像还有什幺东西连着，没有掉下来。

高一声低一声哀嚎着，嗓子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原本秀美的脸扭曲的变了形，牙齿咯咯地打架，听的心里发慌。

麻脸汉子掀起割开大半的肥，发现中间确实还有筋管和身体连在一起，他把刀子伸进去，一刀割断，把那块已经看不出形状的团抓在了手里挤出了群。

县长好像松了气，血淋淋的的身体突然放松。

她长长地吐了气，一污血顺着嘴角淌了出来。

原先高耸着子引诱过无数男无限遐想的胸脯上出现了一个鲜血淋漓的大窟窿。

旁边早就等的不耐烦的另一个弟抢过扔在地上的刀子，一把抓住了另一只小丘一般的子。

突然吭地咳嗽了一声，一团血沫溢出了嘴角，接着，两鲜红的血流像两条蚯蚓一样从县长的鼻孔里慢慢爬了出来。

她竭力想咬紧牙关，可怎幺也咬不住，两排白牙不由自主地咯咯地打架。

拿刀的弟兄急了，举起刀子，三下五除二，把剩下的那个子也割了下来。

的胸出现了一片参差不齐的血泥泞，她的惨嚎逐渐变成了微弱的垂死呻吟。

剩下的几个弟兄一起扑上来，七手八脚，摘肝的摘肝，卸腰子的卸腰子，剜眼的剜眼，割耳朵的割耳朵。

一眨眼的功夫他们就把县长的肚子掏了个空，把她整个变成了个血葫芦。

他们还没散去，那两个红脸汉子已经抢到了跟前，看着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县长急不可耐地把手里的纸条杵到了我的眼前。

我看最后结果这个仇的时候差不多了，就朝他们摆了摆手。

高个的汉子早已把刀子攥在手里，他扒开县长血淋淋的肚皮上翻开的皮，一刀捅进去豁开了胸腔。

所有的都清楚地看见，一颗红红的心还在微微地跳动。

大汉一把抓住那颗跳动的心，呃地咳出一团血沫。

大汉挥起利刃，麻利地把那颗热乎乎的心剜了下来。

县长全身一抽，嘴一张噗地出一鲜血，两个黑血糊糊的眼框呆呆地定在那里，断了气。

拿到自己东西的弟兄们都欢天喜地地跑开了，我招呼几个弟兄过来，看着这具曾经美妙的让馋的流水、现在已经残不全惨不忍睹的躯体，让他们解开捆的发紫的四肢，把她从木案子上解下来拉到外面去喂野狗。

一群手里还拿着纸条的弟兄开始鼓噪起来，纷纷转向门架，把那里围了个水泄不通。

我急忙分开众，走到门架下面，见赤条条吊在那里多时的沈医生早已泪流满面，不知哭死过去多少回了。

我拉起沈医生的，见她清秀的脸上挂着一道道泪痕，秀气的大眼睛都哭肿了。

她显然已经感觉到周围紧张的气氛，明白自己最后的时候到了。

她惊恐地望着不远处血淋淋的木台子，突然哭泣着对我说：“给我个痛快的吧……求求你……你答应过我……给我个痛快的吧……呜呜……”我看了看她虽然经历了不知多少男但仍然凹凸有致的诱体，默默地点了点。

我松开了抓住她发的手，她的像断掉一样垂了下来。

我一手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