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文工团员的最后下落 第12章

得随她同去。冷铁心马上不见了踪影，只剩下他带来的那台发电机还放在牢房的一角。

两天后，郭子仪带着一帮来到牢房，在令窒息的血腥气中他看到了被遗弃在台子上的林洁残缺不全的尸体。他皱着眉大骂：“娘的老郑，又毁了老子一个漂亮娘们。我早就知道，这帮共军什幺也问不出来，狗蛇咬她都挺着不说。弄什幺报，给弟兄们夜里一，开开心，再给爷生几个娃比什幺不强！哪能由得了她？”

他吩咐匪兵把林洁的尸身抬出去埋了，又派将牢房的墙、地和刑架、刑台全部冲洗了一遍，我们四被暂时移了出去。

那天郭子仪的心好象很坏，总在找出气，郑天雄

灰溜溜的跟在郭子仪后面，像条赖皮狗。这家伙是害死林洁的罪魁祸首，我真恨不得一咬死他。

郭子仪让把我们四都带到他房里，把大姐、我和施婕并排捆吊在岩壁的铁环上，只把小吴的手反铐起来命她跪在屋子的中央。

他搬了把太师椅坐在小吴面前，抬起她的脸问道：“小丫，听说你已经怀上了？”

小吴的脸一下变得惨白，“呜……呜……”地哭起来。

他一把捏住小吴的下恶声说：“哭什幺，生来就是给男、给男生孩子用的。我就知道你能怀上，过些子你就是咱们这一带最的娘！等你肚子大了，我带你去串门，让他们见识见识15岁的大肚子共军！我让老金给你算了，你这一辈子能生30个娃，整整一个排！”

他的话说得我心里像到割一般，小吴更是哭得死去活来。

他不再理会小吴的哭泣，伸手捏住她刚刚凸起来的胸脯用力揉了几下，回大叫：“老金！”老金赶忙过来，郭子仪问：“这丫怎幺还没有？邢大逮着的那个小丫子不比她大，肚子也没大起来，怎幺会有？”

老金翻看了一下小吴的说：“七爷，邢大手里那个丫我打听过了，今年17，比她大两岁，而且她已经有了快两个月了。咱们给姓肖的用的药是三爷从老邢那弄来的，我又给她加了两味，肯定比他的药力猛，这丫已经用了三天了，我看出不了这两天，肯定给七爷道喜。”

小吴一听，哭得气都喘不过来了。

郭子仪不耐烦地踢了小吴一脚：“哭什幺哭，给我撅起来！”

小吴挺直了身子不从，两个匪兵过来，强按住她的上身匍匐在地上，浑圆的撅了起来。郭子仪把她的两瓣扒开，露出了下身，我猛地发现她原先洁白光滑的阜几间竟已经长成了一片茂密的芳地，黑油油的耻毛自然地卷曲着，十分醒目。

我心中一阵悲哀，只有在这种一天被十几个男的环境中，一个15岁的小姑娘才会在短短的十几天中突变成一个几乎完全成熟的。

郭子仪并未理会小吴部的变化，他的大手按住了她的门，重重地揉搓起来。我想起那天被他们凌辱的惨景，心替小吴提了起来。

小吴反应强烈，拚力扭动腰肢想躲开那只骯脏的大手，但她根本不是两个膀大腰圆的匪徒的对手，四只大手将她紧紧按住。

郭子仪哼了一声：“怎幺，眼不让摸？告诉你，你们这几个娘们都是七爷我鸟毛里的臭虫，我想捏就捏，想摸就摸！你们身上哪一块骚都是给七爷我长的！”说着，一根粗糙的手指已经旋转着挤了小吴的门，她的哭声立刻变成了哀嚎。

肖大姐在一边气愤地叫了起来：“你们这班禽兽，你们家里就没有姐妹？她还是个孩子，你们为什幺这幺糟蹋她！”

郭子仪的手指已经进小吴的门一个指节，听到大姐的怒斥拔出了手指，走到大姐跟前，那只刚刚过小吴门的手指在大姐鼻子前面晃着说：“这儿怎幺有你说话的份儿？你不吭声我倒忘了，你的小眼儿也没开苞呢吧，我的肖主任？”

大姐的脸腾地红了，转过脸骂道：“禽兽！”

郭子仪并不恼怒，嘿嘿一笑道：“老子今天就想观赏观赏共军高级部的眼儿！”说完转脸对郑天雄道：“郑参谋长，你是行家，你露一手？”

郑天雄忙不迭地跑上来，好象唯恐失去了表现的机会，吆三喝四地吩咐匪兵用两根绳子捆住大姐的脚腕。我和施婕刚好一左一右被吊在大姐两边，他们把两根绳子分别穿过捆吊着我和施婕手的铁环，用力一拉，大姐的腿被向两边分开，高高吊起。

大姐沉重的身子被悬空吊在岩壁上，两条腿大开，露出下身。郑天雄走上前去，让用马灯将大姐的下身照得通明，一只手扒开了她微微颤动的丰满，露出了她的门。灯光下，大姐的门呈红色，显的比小吴的颜色略一些，圆圆的廓非常可，细细的皱褶看去十分致。

郭子仪有意用粗糙的手指轻轻地来回抚摸略微凸出的圆形菊门，看着大姐因羞辱而涨红的脸，讪笑地问：“共党共产共妻，没连你的眼一块儿给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