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
训甚至生活的全貌等。只要愿意花点钱，一个
一天二十四小时的所有行程，
吃什么、穿什么、学了什么、做过什么、如厕时间、高
次数等等，全都能够掌
握。
事实上，学姊这一天迄今的所有事
，从熟睡中被闹铃唤醒的痛苦模样、走
廊上与其他学姊们谈话的内容、唤醒学妹们的慈
表、向舍监请求身体触碰权
的委屈求饶、向助教请求协助上课不断被拒绝的可怜模样、灵蛇钻时恶心反胃却
要尽心奉仕的屈辱模样、课程结束后仍不获站立的资格只能独自像只无助的流
狗般爬到多媒体中心的可模样、进到多媒体中心后的挑选道具、清洁、化妆、
穿衣等等，一直到自己进
直播间的所有画面，全都有被拍摄下来，也同时可以
做成「直播」，只不过这类生活直播，只有少数真正关心这位的顾客们，才
会花钱花时间全部收集下来，例如安安学姊，就算已经被买走了，但是只要她的
课或
常画面出现在哪个摄影机屏幕上，就永远都有
在透过那摄影机观看她的
一举一动。
当然，对学姊们来说，虽然自己被偷拍这件事是随时都在进行，但是平常的
偷拍画面被观赏甚至被下载、购买，自己也没有半毛钱收；况且永远无法知道
自己此时的模样有没有被监视，为了避免增加不必要的羞耻，学姊们都不敢
吓自己，但是因为随时都有被监视的可能，而也无法偷懒，就像刚才梦梦学姊爬
到多媒体中心的路上，别说趁四下无时偷偷站起身子，就连「
翘低一点」
这简单的小偷懒也完全想都不敢想。
现在的直播，却是有数显示的，欺瞒不了自己，不但不能有半点偷懒，甚
至因为是自己选择要以这方式赚外快，所以也不容许有半点松懈怠职，另一方面
再次激起了每次直播必定会产生的矛盾：数越多，收理应也越高，直播也越
成功，但同时也表示自己这段直播画面也被更多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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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梦梦学姊虽然已经做了不少的心理准备，但是才刚
开始直播，观看
数就已经超出自己的预期了……虽然每次直播为了确保顾客们能事先得知消息空
出时间观赏直播，所以都会先提前预告，但是就连晚上或假的「非上班时间」
仍然无法在一开播就涌来这么多顾客，通常会到这数目，都已经是开始直播，进
到重点片段之后的事。
这种结果对梦梦学姊来说是预料之外，但是仔细思考却会发现是理之中。
以前一年级时的直播，是全班三百名孩们都有资格提出申请，所以虽然几个比
较热门的直播们，会为了避免互相抢客而协调将时间错开，但仍常常会有同
一时间好几个直播同时进行的况发生。互相瓜分了观看直播的观众数。
再者，当时还是一年级的「小贱」身分，虽然有在追踪这一届状况的
顾客们，都知道哪些可能是拍卖会上的抢手货，哪些只配当次等品甚至瑕疵品，
但是也有不少观众们根本不在意这些，只要有得看就好，所以纵然是安安学姊与
另一位后段班同学一起开直播，仍会有部分观众选择少清静的后段班同学直播
视频，更甭提观众个好而导致每个直播都有获得「观众缘」的机会。
升上二年级后就不一样了。进主题班的同学们，大概没几次个直播的机
会了；反而进特殊班的学姊们，都是「优秀」的，也从整学年的成绩考评
上正式得到认证。原本还只是随便挑一个直播观赏打发时间的观众，也都知
道现在开直播的，都是较好的货色。
不过，这些都不是主要原因。
真正的原因是这几周以来，三年级学姊们进更高阶的课程而无法直播、二
年级特殊班同学们忙于照顾学妹们无暇直播、一年级还未经事的幼们更不可能
会主动跑来要求直播，所以从这一学期开始至今，梦梦学姊竟是第一位直播的
，这也导致所有等直播等得饥渴难耐的狼客们，就算之前从没看过她的直播，
也都迫不及待着这一刻到来了。
自己忽然有这么高的气，让梦梦学姊有点慌失措，幸好直播的开
其实
是一些比较例行的内容，才能让差点忘了自己要直播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