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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硬是将坚硬的阳具擦拭在她娇
的脸庞上。 
对
的感受能力了,那其实是比男
调的,不同以往偷
合。现在有的是时间,总是要烘云托月的亲吻抚摸,铺陈出一些气氛出来。她让林涛极舒服地躺在那些五颜六色的绸缎软垫上,却把自己的身子伏在他的肚皮上,然后,她在他的小腹那里舐舔了一遍,林涛的毛发浓密粗厚,扎到了她的嘴边脸颊有点骚痒,一根阳具耸立就像铁塔一样让她怦然心动,这东西总是给她带来欲仙欲死的欢乐。她
顶舔舐个遍,而且在那流出一点晶莹的
体的
眼吮吸了一下,见那东西勃涨得厉害,她就扩张了大腿跨坐上去,虽然她的两瓣
唇早已濡湿
道骚痒着,可是她的体位不行,把
挪动了几下也总不得法,她无助地看了看林涛,还是他一手扶定阳具一手掰开她层叠的
的,真是太好了。”她更加卖劲地摇动着,身子俯向他手指紧紧抠住他的肩膀:“噢,我的妈啊,噢噢。”受到曼娜狂热激
出一
发而来的极大快感,夹着他的手臂和大腿,犹如铁环,过好久才全身忪驰离开他,摊开四肢表明她现在属他所有。他俩同时达到欲火高
,都沉浸在
身并排躺在地上,回味无穷。“太舒服。”林涛气促声紧地说,她笑着握住他的手也说:“真妙。”
魄,他们相互吞噬,那种贪婪和欲望只不过被掩饰在他们文明的
如年似的,老是盼着下课的钟声敲响。刚一下班就急忙忙地往家里赶,他们到底年轻,身体又健康,
,还没等他敲门,黑漆厚重的木门便开了一条缝隙,从门里扬着一张幸福的笑脸,原来曼娜早就在楼上看见了他。他一闪身进了家门,他激动地想着她那即将到来的火势劲儿,也是不能推诿的,这幺些
房,移动着逐个亲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