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1 等待戈多

嗡得挥之不去。

威廉-泰勒和身边的小伙伴们换了一个视线，格拉汉姆-休斯、霍普-贝兹、泰莎-布里登等全部都团团围绕在旁边，大家都轻轻摇了摇，示意威廉不要理会，但威廉忍了又忍，终究还是没有忍住，“嘘！”示意他们安静下来，然后低声说道，“这是一个的演唱会，蓝礼正在等待约定之的出现。”

今晚的演唱会，着实太过特别。

没有倒计时，没有暖场嘉宾，甚至没有预告，观众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应该欢呼、什么时候应该亢奋、什么时候应该尖叫，整个演唱会的节奏让摸不着脑，就连演唱会开始之前的全场熄灯、然后再次亮灯，这样的环节都直接省略，时间一到，蓝礼就背负着一把木吉他，走上了舞台，出现在了众面前。

一件海军蓝的衬衫，一条黑色牛仔裤，一双黑色滑板鞋。如此朴素，如此简单，如此低调，就完成了登台，让不由满问号：这，确定是演唱会吗？

观众们面面相觑，有鼓掌，有尖叫，有困惑，稀稀拉拉的应援参差不齐，看起来无比寒酸；但渐渐地，所有响应汇集在一起，形成了一，全场观众试图用最热烈、最汹涌、最澎湃的方式，对蓝礼的登台表示支持。

这场演唱会太过特殊，也太过独特，背负着无数的争议和质疑，也面对着无数的挑剔和攻击，即使是买票场的观众，也不全部都是支持者，还有质疑者和挑战者的存在。

所以，这就是最直接也最有力的声援，浩浩、轰轰烈烈地持续了足足三分钟，整个花园都变成了澎湃的汪洋大海。

但，渐渐地，渐渐地，这应援就平复了下来。因为蓝礼没有煽动气氛，也没有开始演唱，甚至没有任何回应，就这样安静地站在舞台正中央。困惑和不解的绪，在观众之间开始弥漫开来，们面面相觑，却找不到一个答案。

在昏暗之中，威廉迎向了那些不解的视线，“你们没有倾听’堂吉诃德’这张专辑吗？你们也没有理解这场演唱会的含义吗？静下心来，这不是一场随随便便的演唱会。”

“狗屎！”有不屑地开说道，然后嘟囔着什么“婊子”、什么“炒作”之类的话语，但这一次，威廉没有再过多争执，而是朝着小伙伴们露出了一个笑容，示意他们放心，他不会冒失冲动的。那些质疑永远不会消失，却将会成为他们不断前进的动力。

抬起，逆着光，看着沐浴在光芒之中的蓝礼，威廉的绪前所未有得平静，加了全场观众的等待行列。犹如等待戈多。

不知不觉中，嘈杂纷的绪就渐渐沉淀了下来，最后彻底消失，鸦雀无声，一片寂静，犹如邃而广袤的大海，却在平静的表面底下酝酿着风。

……

进麦迪逊广场花园时，海瑟不由自主就张大了嘴，这个场馆着实太大了，犹如浩瀚星空一般，无边无尽，恢弘而磅礴，刹那间就感受到了自己的微不足道，仿佛宇宙之中的一粒尘埃；然后，海瑟就看到了满满当当的坐席。

环顾一周，视线之内的每一个座位都坐满了，一点空档都没有留下，密密麻麻的群是如此汹涌、如此热闹、如此强大，一浓烈的热空气汹涌着扑面而来，大脑瞬间当机。

不敢相信，简直不敢相信。

整个麦迪逊广场花园，足足两万个观众坐席，仅仅两天的宣传时间，却迹般地全部销售一空。即使是最大胆最疯狂的预言家，也不敢轻易断言如此景象，那座无虚席的盛况宛若一洪流，在胸膛之中横冲直撞，刹那间就夺走了呼吸，惊诧而惊艳地愣在原地。

更为不可思议的是，两万名观众，熙熙攘攘地聚集在一起，但全场却一点点琐碎的声响都没有，涌动的静谧在空间里蔓延，所有都沉默地仰望着舞台之上的那个身影——那个如此渺小却又如此高大的身影。

海瑟也不例外，愣愣地仰视着。所有一切都和她想象中的一样，宽敞宏大的舞台，简单朴素的布置，仅仅只是一个身影，就足以填满视线的每一个角落，一切都关于音乐，也只关于音乐。闭上眼睛，就可以触摸到灵魂的重量。

猝不及防地，泪水就温热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