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5 受挫连连

上，不过三个都没有打招呼的意思，罗伊就看向了内森，内森也耸了耸肩，眼里讳莫如，一时间也解释不清楚，压低声音询问到，“你怎么来了？”

罗伊走到了旁边，在内森身边坐了下来，低声解释到，“我今天刚好没事，想着过来看看。”但视线余光还是不由落在了那两个身上，他们的谈并没有瞒着其他的意思，始终以正常的音量进行着。

“怎么样？感觉如何？”说的话是一个穿着格纹衬衫、系着领结的老，在炎热的六月，依旧如此穿着，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格死板保守的。

坐在正中央的则是一个约莫四十五岁上下中年，发际线已经退到了脑门的后方，露出了油光发亮的地中海，残留不多的发试图打理整理，但依旧翘了起来，这样的小细节可以看出平时应该是一个不修边幅又或者是不拘小节的，那简单的灰色t恤搭配牛仔裤也证明了这一点。

“哇哦，确实出色。”中年轻轻收了收下颌，比起简单的话语来说，眉宇之间的赞赏要显得真诚多了，“都知道他是一名优秀的演员，但却很少知道他还是一名优秀的歌手。”

“在我看来，他当演员费了，歌手才是他真正的天赋。”那名老毫不掩饰自己的嗤之以鼻，大喇喇地说道。坐在旁边的中年没有反驳也没有赞同，只是笑呵呵地看着。老紧接着追问到，“那你觉得呢？现在我们已经录制了十六首歌，每一首都是品，制作一张专辑绰绰有余了，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可以先听听整张专辑的母带。”

“十六首？”中年眉微微皱了皱，似乎颇为微词的模样，但想了想，终究没有继续追问，让摸不透他的心思，紧接着就转换了话题，“乔治，你应该知道这样的歌曲是没有市场的。现在整个北美，根本没有唱片公司敢做民谣，就连杰森-玛耶兹也是一样困难。如果想要做民谣的话，还是要到英格兰去。”

“但’克里奥帕特拉’呢？你不会不知道吧？”老却丝毫不慌张，坚定地说道，“更何况，蓝礼不是随随便便的歌手，他现在可是所有都瞩目的演员。只需要简单地宣传一下，肯定还是有化学效应的，只要有关注到了这张专辑，那么我们就有信心，碑能够传播出去，销量自然也就不愁了。”

“你也说了，他是演员，不是歌手。”中年也是寸步不让，微笑地反驳到，“当然，我相信这是一张优秀的专辑，甚至可能赢得那些乐评的拍手叫好。”

“但是”，在这样的话语背后总是会有一个“但是”，果不其然，中年话锋一转，“但是，你应该知道，现在卖得好的，都是那些流行、电子、舞曲，听众们都知道这些是水歌，过一段时间就忘记了，没有任何内涵，仅仅只是在夜店酒吧里享受享受而已。但，他们不在乎，这就是他们所需要的。现在是快餐时代了，比起碑来说，比起质量来说，快速消费、简单娱乐，这才是制胜法宝。”

罗伊不由抬起，看向了那名中年，他的眼始终保持了诚恳，没有高高在上的骄傲，反而语气之中可以听出他的一丝遗憾和无奈。

“优秀的歌手，优秀的专辑，却不代表着优秀的销量。我们都希望能够在艺术和商业之中寻找到更多的平衡，我们也不希望丢掉质量，但，乔治，你自己也应该清楚地知道，这是一张只有艺术、没有商业的专辑。你们在制作过程中，就抛弃了所有的商业，专注于艺术之上，我承认，这着实是勇气可嘉。那么，你也就不能奢求着，我们这些公司还愿意为艺术买单。”

中年的话语，犹如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罗伊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位老的背部和肩膀都垮了下去，那斗志昂扬的气似乎就这样一点一点地消散，让凭白滋生出一悲凉和落寞。

罗伊斟酌了一下自己的语气和语调，开说道，“制作一张商业专辑，并不困难；但制作一张艺术专辑，却并不简单。商业专辑都可以做，艺术专辑却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