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出道

住下，但要先替我做件事”我连忙道：“师娘请吩咐”师娘却问：“你看那月华相貌可美”我点道：“的确很美，跟师娘相比恐亦不遑多让”“小儿。”我应道：“是”师娘瞟着我似笑非笑的道：“你这油嘴滑舌的功夫可是青出于蓝，远胜你师傅当年”我不由尴尬而笑，师娘晒道：“有什幺不好意思，要是你一本正经、道貌岸然，师娘才懒得理你”我一愣，终于明白师傅“得妻如此，夫复何求”的感受，师娘既和蔼可亲，又不拘小节，师傅当年受世俗所，痛恨礼法，而我从小受他影响，任而为，自由闲散，想不到与师娘一见如故。我不由地眼眶微湿，说道：“师傅与弟子同父子，我对师娘一直仰慕”我没有说出“就好象自己母亲一样”，然而师娘却似已明白，点道：“好，小儿，师娘一定替你找出最好的化解之法，就当是师娘的见面礼，但具体的法子却非两三即可拟定，在这段时内，你要帮我开导月华”见我露出疑惑的，她叹道：“月儿本天真烂漫，但身世坎坷，遭歹蹂躏”“何如此可恶，”我怒道：“弟子去斩了他”师娘摆了摆手，说道：“那已被我除去，但月华被我救出后却一直心结难解，自称是残败之身，只愿服侍我终老，两年来连大门都未出过”师娘望着我道：“今晚月华却颇为失常，你说不定可解开死结，让她重获生机”我汗颜道：“弟子因为这药力的缘故，下山后从未有过与年轻子接触的经历，不知能否完成师娘重托”师娘却微笑道：“男之微乎其妙，月儿虽晓男之事，但一向心如止水，今晚却难抑羞态，我便知她对你不比常”晓男之事我心中嘀咕，却不好询问，师娘又道：“至于月儿的往事，理当由她自己道出，若是你能让她做到这点，等若化解了她心中死结。”言罢望了我一眼。师娘语带双关，既象只是要我开解月华，又隐约暗示月华似乎对我一见倾心，我不敢妄自揣测，不过对那月华是我见犹怜，能帮她大丈夫当然义不容辞。

话说至此已是月上中天，师娘唤来月华带我去客房歇息。我跟在月华身后，只见她步态优雅，摇曳生姿，纤腰盈盈一握，不由心中暗赞：“当真如明月光华，清新脱俗”月华将我带至客房，道：“咱们这里从未有造访，这屋子一直都是空着。”我笑道：“后进就你和师娘二吗”月华点道：“是，外间乃掌柜一家居住，主母平里偶尔会出去坐诊，咱们的生活用品都是由掌柜一家代办。”我又道：“月华，先前我跳后进时，你跃出的身法比师娘仅慢半拍，师娘可有教你武功”月华道：“主母教了婢两年的武功”说着低下去。

我心想她一定是想起了以前的事，暗骂自己拙劣，见桌上放有一碟点心，便笑道：“这是宵夜吗正好我快饿死了。”月华忙替我倒了杯清茶，道：“这些点心都是婢自制，公子请将就着吃。”我连忙拿起一块，闻了一下，赞道：“真香”轻轻咬了一，只觉酥脆爽，满嘴芬芳，啧啧赞不绝，道：“月华，扬州的玉蟾酥、北京的龙卷酥、四川的眉毛酥都乃一绝，但也不及这点心集酥香滋润于一体，想不到我竟有如此福”月华俏脸微红，笑问：“难道公子说的那些自己都吃过吗”我笑道：“我这最享受，每到一地必尝其美味，可能是小时候在昆仑山只能吃树根的缘故。”月华抿嘴忍住笑，将茶轻轻递过，道：“公子一定到过很多地方”我笑道：“不错，无论地方大小，都有许多有趣好笑的故事，这两我慢慢说给你听，好不好”月华脸泛霞，缓缓地低下去，轻声道：“公子歇息吧，婢告退了”次清晨，师娘独自呆在房里，后进便只剩下月华和我二。我知此事不可之过急，只是有一句没一句地问着师娘的生活况。原来师娘虽然不管魔教事务，却并未与魔教断去联络。她身份尊崇，连带儿也是魔教的小公主，我那未曾见面的师妹更喜欢被前呼后拥的感觉，十六岁后脆搬到魔教总舵跟着师娘的弟弟、即她舅舅去了，难得见她娘一次。据说她舅舅特别宠，这小公主骄纵任，大胆妄为，因此师娘昨晚要叹气。

月华变的十分拘谨，不仅少见欢颜，话也不多说两句。不过我早料到必有个过程，遂毫不气馁，若悬河，滔滔不绝，将昆仑山生活到下山历练中诸多事趣事说与她听。听到昆仑绝顶终年积雪，而我十岁时每就只能睡两个时辰，月华也不禁花容失色。当我说起师傅所授之不世剑法，她却表现了很大的兴趣，不时问上几句。我不禁动了试试她的身手之想。月华拗不过我，只好和我对比剑招。

月华曾得师娘悉心指点“清风十三剑”，曾闻昔年武林异枯梅尼挟此绝技纵横江湖，不知多少宵小丧身于此剑法下，不想竟辗转落魔教手中。此剑法轻快凌厉宛如清风拂体，诡异繁复更让防不胜防，只是月华江湖经验不足，难免发挥不出最大的威力。我对她道：“月华，你天资极好，但可惜应敌经验不足。

从今儿起，我以江湖上各大门派剑法给你喂招，好不好“月华终是少心，闻言喜不自胜道：“多谢公子”我挥手道：“我师傅常言：狗礼法，全是害的东西你与师娘名虽主仆，但同师徒，咱们好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