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所留下的血迹，她也会帮
蜜舔乾净。
连续轻咬，发出「喀咕」、「喀噗」声；动作很快，力道却非常轻；类似初
次试吃饼乾等食品的幼儿，因嚼肌不发达，而没法咬下；也很像一只松鼠，正在
试啃游客手上的戒指；明做这些动作时，几乎没怎么思考。
好可
，蜜想，尾
摇不停。明最多刺激到指尖，却让蜜的从腋下到颈子都
发麻；后者的
水，不仅弄湿大腿内侧，还落到
室地面的皱褶中；越积越多的
结果，就是满溢出来。
几条黏乎乎的小河汇聚在一起，化为一面不算清晰的镜子；接着，是流到灰
池里；若不启动过滤功能，明在出来前，身上就会有不少蜜的味道。
那应该符合明的期望，蜜想，舔一下自己的鼻子；只是水，气味却很浓厚；
就算捏住鼻子，光用嘴呼吸，也能感受到一
野兽般的冲击
。
几分钟过去了，蜜都没有施展与过滤相关的法术。当她差点因腿软而跪在地
上时，明的嘴角再次上扬；这种淡淡的笑容，最能让
从心窝暖到脚底。
明的光芒，使蜜
水直流；像是被数对羽翼包裹，足以令大部分的烦恼都暂
时消失；有些气质，是蜜模仿不来的；大概也只有明，能把这些色
动作给修饰
得如此甜美。
一连串的「咻呜」声，自蜜的身后发出；已经摇到快要失去之觉的尾，足
以把好几碗汤都给吹凉。
真像是一台大电风扇，蜜想，试着用左手和
去控制。
明嘟起嘴，说：「不用遮啊，我喜欢看蜜摇尾的样子。」
蜜摇摇
，强调：「不能让周围的气温下降太多，明可是光着身子呢。」
原来与美感无关，明想，稍微曲起四肢；光溜溜的，还出了一点汗；就算没
有满身
，看来还是非常
。而她全身上下的味道，也都已经与发时差不
多；蜜若使劲吸一大气，颈子等处血管搞不好会浮凸超过一公分。
这也显示出，室是多么能让放松的地方；与窗外的景色配合，彷彿身处
在孤岛的
中；什么都市内的喧嚣、文明世界的规矩，都能够彻底抛到脑后。
在这种环境下，明更想和蜜接吻；乾脆更直接一点，把舌伸向私处。不过，
在考虑几秒后，明决定再忍忍；先随便找个话题，像是关心露的活动形；再不
然，就是多聊聊生产时的况；听起来或许很无趣，但绝对远比沉默还要有助於
增进她与蜜的关系。
除再次感谢他们之外，明还看着自己的肚子，说：「真的陷下去后，看起来
会像个沙坑呢。」
其实更接近棉被，又难免让联想到皮包；这次经历，给明带来的改变，不
会是一时的；瞒不住经验老道的
产科医生，毕竟，连骨骼都与一般
孩有差；
一想到这里，蜜心中的罪恶感就开始迅速蔓延。
明一定是早有心理准备，才能接着说：「腹肌少了一点呢。最近，我不是坐
就是躺，应该也变大一些。」
没有错，蜜想，但没点。
生过小孩后，就不再那么像少了；每一次，明闭上双眼时，看来都像是在
后悔；这不是真的，蜜晓得，尾却停止摇晃。
要有根据，别胡思
想；眉轻皱的蜜，仔细回想：明已经接受这一切，好
像是在怀着露之前，就已经主动跟丝和泥提过；带着骄傲与期待，真了不起。
吸一气的蜜，除讚叹之外，也有种把好孩子带坏的感觉。
竖起右手食指的明，看来是想发表感言；脸上满是光辉，一点负能量也
没有。
蜜咬着牙，说：「很抱歉。」
抬高双手的明，马上回：「别那样说啦！」
下一秒，蜜的双颊被明拉扯；后者比平常要多用一点力，让前者的表变得
跟福神差不多。
未放开双手的明，慢慢强调：「对我来说，这不算是什么代价。我很享受当
妈妈的乐趣，在不久后的将来，我还会在这条路上走得更远喔。」
看到蜜的尾又开始摇晃，明继续说：「你记得吗？我曾说过：『以类为
对象，无法让我这么有安全感。』」
蜜点一下，眉迅速舒展。接下来，明把双手放回胸前，问：「听起来很
变态，对不对？」
蜜摇摇，回：「我们才不会那么说呢！」
「以后，只要看到路上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