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落时，蜜内心对她可是充满敬意的。
反正明很高兴，那样就没问题了，蜜想，说服自己再轻松一些。她小心翼翼
的，用前脚帮明把脸上的泪水抹去。有超过一分钟，每次蜜这么做，又接着会有
一堆泪水自明的眼
涌出。这让蜜有些不安，一连吞了好几次
水。而听到明的
鼻吐出几声哽咽，更是让蜜的表
僵硬。所幸明的脸上常挂着幸福的笑容，这
总是能令蜜的胸腹又迅速放松、回温。
明明上一秒还感觉像是被瞬间灌满铁块般的沉重、冰冷，蜜想，真的好像在
洗三 温暖。她背上的毛常常是一半平躺、一半竖起，连耳朵的尖端也开始微微下
垂。虽然常感到紧张，她却不讨厌这种过程。
明的脸相当红，身上的汗水也越来越多。连她毛孔冒出的热气，蜜想，都已
到
类视觉可见的地步。
稍微抬起的明，先听到蜜的嗅闻声，然后又看到自己接近虚脱的模样。
「好丢脸喔。」明说，把往右偏。
「我觉得很不错啊。」蜜说，稍微抬起上半身，用爪子和
垫轻搔明的肩膀
和颈子。「我们能从喂养者大身上学到不少呢。」
此一称呼果然多数时都是用於不正经的对话上；明想，虽然蜜的语气在刚刚
不带有多少刻意加
的戏剧成分，但「大」两字听来就是充满讽刺意味。
眼睛半睁的明，假装自己被刚才的那一下言语刺激给击垮。全身瘫软、眼睛
直盯着地面缝隙；她这一副好像真感到无力，甚至放弃 挣扎的样子，让蜜体内的
热流有超过五成都集中至下半身。
隔了快一分钟，明才重新看向镜子；原先，这张脸还带有不少羞耻和着急的
成分，而才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就混进喜悦甚至自豪等绪。又一次，常识和良
知被许多堕落元素给成功压过；面对如此结果，明在打算好好欣赏的同时，又想
要挖个
躲起来。
这张脸，她想，已经变得比较像是犯罪者，而不是什么好学生。更不像好孩
子或好 妈妈，明想，再次闭紧双眼；感觉和变得越来越可
、温和的蜜差得可多
了。而一但没看着镜子，明又开始 幻想有在旁边大喊：看哪，这傢伙明明 年纪
轻轻的，平常却是那么的下流、贪婪、不知羞耻，如今，她终於受到惩罚，被狠
狠的讽刺了一遍又一遍啊！
明承认，这场面有点蠢，但 欲望的原始层面通常都是不高级的；比起在意这
类细节，她更愿意複习蜜先前描述她的几个段落。尽管顾及到真实度和娱乐
，
蜜的态度其实还是很节制。所以在事后，明总会把她想像得更加严厉。代这类
节，会让明觉得更加轻松。
故意拥抱羞耻心，令身心更加愉悦；咬着牙的明，水又差点从嘴角两边流
下。果然，她内心对此期待已久了。而既然实现一项目标，她脑中追求进步──
或其实该说是缺少底限的一面──自然又有新的点子：要是在户外做，一定会更
有感觉！
起先，这类念只是闪过，现在却在脑中散发大量光芒；明承认，自己特别
想和蜜在附近有的地方做。最好都是认识的，明想，数也别太少。虽然学校
放长假，但说不定过不到一周，这想法就会被实现了。
明一边在心里点，一边让舌贴着室地面。舌尖随着蜜的每一次抽动，
磨蹭地上的缝隙或块；看到自己露出这种极为无力的模样，明感觉好像内心
处的大半污浊，都已在炙热的阳光下被烧尽；有点痛苦，而在同时，她却也会觉
得相当清爽。从骨子里透出的洗涤感，彷彿真能让她的血管和汗腺都变乾净不少。
原来那对睾丸，是凡诺一时好玩做出来的，这有点在明的意料 之外。不过，
她当初就听泥说这纯粹是娱乐用的，而从触手生物先前对它的冷漠态度看来，这
样的答案实在没有什么不合理之处。
从刚才到现在，她们几乎都在讨论丝和泥。蜜也没打算换个话题，因为她晓
得，露和泠可没法让明太感到羞耻。而明对於自己先前对丝和泥大量
，又不
知不觉中使出让
凝固的法术一事，早就准备好一套无比直接的回应：「我一
定会那样想的嘛，因、因为，她们实在是太可了！」
下一秒，伸长脖子的明，大方承认：「我就算表面上再会装，内心处也会
有个声音，不断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