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做的时候还要强烈。
感受此时体内
处传来的酸疼，明晓得，蜜若没阻止她接着和丝、泥做的话，
她身上的几条韧带可能会拉伤。明以前有过这种经验。那样她会好几天都没办法
走路。明吐一
气，仔细一想，就根本不觉得光荣，因为勉强做
而变成这样，
太夸张了。这段不用大脑的逞强过程，以后忆起，只觉得蠢而已，明想，但当
时的不适感远不如现在这般强烈，显然是因为太兴奋了。
也太久没有锻炼身体了，明想，因课业的缘故。这说法相当好听，让
以为
她是多用功念书，实际上，她常常听不懂老师讲的内容，也背不了课文，一家，
就心烦到只想赖在床上或电脑前。这些才是因，明晓得，而昨天的节食和剧烈
运动，也减少她的体力，增加她的身体负担。
「你若不休息，可能会对你的身体造成难以挽的伤害。」蜜严厉的说，
「答应我，你就这样继续躺着，至少半小时。」
明先是看蜜的黑鼻子，又接着看蜜毛绒绒的脚掌。明点
，说：「好的。」
蜜的求不难。有他们陪着，明也不会觉得无聊。
丝和妮的眼睛有点肿。她们哭过，明现在才注意到。
明越看越心疼，说：「别露出那种表
嘛。」她心里一缩，皱了下眉。这
不是安慰的表。一直到明对她们微笑，她们才露出笑容。
明连脖子都觉得酸，是扭身体造成的。她的应方式相当激烈，一点也不像
是上周才脱离处
的。在和蜜、露和泠做的时候，明真是用上全身的肌
。
明没看到泠和露，他们都不在蜜身后，也不在明的右手边。明忍着酸痛，稍
挺起身。她伸长脖子，往后看。泠距离她不只十步之遥，身上的壳全脱下来了。
甲壳恢复原来的颜色，堆在一旁，看起来有点像是煤炭堆。泠新生的纯红色皮肤
看起来很
。除黄色的眼睛外，他的身体几乎和室一样的颜色。泠若背对着明，
明得瞇起眼睛才能看到他。
和先前一样，露躺在泠怀中。在室里，露的白色身影，比红色的泠还要来
得显眼。
露还没醒来，这在明的意料之内。明特别在意的是泠。
「他怎么离我那么远？」明问。
蜜说：「他觉得自己现在的模样可能会让你──」
「吓到？」明说，心想，又是这原因。
她根本不怕他。即使跟他做过，他还是不了解吗？明有些生气。她抬起动作
有些迟钝的双手，抚摸胀大的肚子。里有近八成都是泠的
，这不就是接受
他的最好证明？才不会因为他脱了壳就有所改变，明想，他脱壳也不正是因为有
接收到能量，表示她对他有足够的意。
明还真宁可泠变得像丝和泥那样，会不时对她毛手毛脚。像现在，丝和泥看
到她摸肚子的动作，几乎同时把嘴唇往内收，避免水滴下来。
蜜转身，对泠晃了下，要他过来。
泠姿态轻盈的跑过来，尽可能不摇晃到怀中的露。他的皮肤很薄，可以看到
底下的肌组织。明第一个想到的，不是泠不小心擦撞到会有多痛，而是她舔舐
时，他会有多少感觉。
泠说──声音稳重到让明从顶到背都发麻──「感谢你所赐予的一切，喂
养者大。」
「叫我明就好。」明说。
明已成为他们的喂养者，而从她的许多决定看来，她也的确有资格被叫做大
。但她就是不喜欢这种叫法，感觉有隔阂。纵使他们有体关系，常这么叫，
神上也会出现距离。
明模仿蜜的语气，说：「你很漂亮。」
光这一句话，泠就晓得她愿意再次和他做。明想，这对触手生物而言，应
该是比什么都要来得重要。不单是为了尽喂养者的义务，也是因为她喜欢他。明
以后还会提醒他。比起言语，用身体更能让对方加印象，明想，差点不自觉的
扭腰。在上高中前，明根本没料到自己会变成这样，而对象不是某位善变的同学，
不只让她觉得很有 安全感，还有种乎正义的感觉。和泠多做几次，应该就能让
他变得更有自信，明晓得，这想法有点自以为是。
明看向露。躺在泠怀中的露，已完全恢复原状。在和露做的时候，明只高
过一次，和蜜以及泠做的时候相反，高两次的是露。短时间内连续高两次就
会融化，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