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有失格调

你真的是子吗？”

“你大爷的！”宋归尘伸脚踢了杜青衫一脚，“小王八羔子，姑我当然是的！”

“额……”

被一个小小年纪的孩叫“小王八羔子”，杜青衫心里的那种别扭绪越发重了。

这一个月来，早已习惯了她的言语举止，却还是第一次被她这么气骂。

“我说，开封府哪家子像你这样，言语粗鲁，举止不雅……”

“你给我闭嘴！”

宋归尘不客气地又踢了他一脚。

好在他的斗篷宽大，宋归尘踢归踢，却并未成心将他踢出去。

二蜷缩着挤在一起，堪堪能抵挡住处袭来的的刺骨冷意。

许是太累了，宋归尘很快沉沉睡去，睡梦中还不忘继续踢一踢杜青衫。

杜青衫无奈地转过身背对她，盯着那一堆柴火，眼底神色不明。

感受着身后之均匀的呼吸声，他脑海里多的疑问越积越多，西湖孤山几个字一直在脑海中徘徊。

一个十四五岁的开封孩，身无长物，贫苦加，说是无父无母，却有一个师父。

听她骄傲地脱而出、却未说完的话，她中的师父确实是在杭州无疑。

她曾经到过杭州吗？

或者是和师父走丢了，要去杭州寻师？

或者是小孩炫耀心态......额，这段时间的相处下来，杜青衫确认，她并非那种炫耀的小生。

那就是真有一个师父了。

她为什么说到一半又不说了呢？是怕露了师父身份？

第一次，杜青衫觉得有这么一件困惑着自己的事，倒也颇有意思。

火堆燃尽，最后一丝红色渐渐熄灭。

杜青衫翻了个身，皱眉嘀咕：“身为一个子，身上味道这么难闻，实在有失格调。”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杜青衫闻了闻自己身上，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不由得更加嫌弃地皱起眉。

等到了杭州，第一件事，就是要焚香沐浴！